“林峰，这道数列题怎么解？”后桌的女生又推了他一把，嘴里嘟囔着，翻开数学练习册，"你倒是动动脑子啊，马上就要模考了，你就这点水平？"

夏日的蝉鸣依旧聒噪，高三的教室里汗味混着粉笔灰的味道，一股脑地往人脸上冲。林峰盯着练习册上的题目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符号在他眼前跳动，公式像一串串看不懂的加密文字。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发干，"我……我还没想好……"

“啧，没办法了。”女生撇撇嘴，干脆趴在自己桌上补觉，时不时翻个身，肩膀蹭着林峰的手臂。林峰觉得自己的手臂都要被磨出火辣辣的疼了。

“自己想啊！这题超纲了？不会吧？模考范围这点东西，你是不是没复习？”女生扭头骂骂咧咧，"你再不会，我看你这届高考就别想上985了！"

林峰脸色发白，手心沁出细密的汗珠。模考……985……他现在连一道数列题都解不出来，更别提什么985了。他盯着窗外，操场上几个女生正勾肩搭背地笑闹，阳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想起了上辈子高考落榜那天，自己蹲在出租屋门口，看着别人拿着录取通知书去上大学，手里的烟灰缸摔得稀碎。

“啊……”林峰猛地一拍脑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等等！我好像知道怎么解了！”

后桌的女生立刻抬起头，一脸不耐烦：“真的假的？别又骗我！”

林峰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拿起笔，开始在草稿纸上飞快地演算。他记得这道题的解法，还清晰地记得最后答案是个带根号的复杂数列。上辈子他花了一个晚上才搞懂，结果模考前一天晚上忘了。

但现在！

笔尖在纸上哒哒哒地敲击，林峰的脑子像一台精密的机器，飞速运转着。各种公式、定理、解题步骤在他脑海里闪现，组合、拆解、再组合，最后完美地拼接在一起。

“我解出来了！你看！”林峰猛地站起身，举着草稿纸，眼睛亮得吓人。后桌的女生也被他吓了一跳，好奇地凑过来看。

草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，最后清晰地写着答案。女生的嘴巴张成了个“O”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练习册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会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