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理了理衣领，脖子往下扫了一眼，啧，这皇宫广场做得是真大，跟足球场似的，来跪的人也真够多的。他就纳闷了，这些人脑门上顶着个金光闪闪的纹身，给神拜呢吧？怎么比他上辈子去网吧通宵还认真。上辈子他顶多在身上纹个“高数虐我千百遍，我待高数如初恋”，这都不算纹身，纯属自虐。

旁边有侍卫模样的家伙偷偷对他使眼色，林凡没当回事，照样走到王座底下，也不下跪，直接盘腿坐那儿，还会忍不住掏出块怀表看了看——虽然他知道这破玩意儿在这儿根本没用，纯粹是习惯。

坐在王座上那女帝，穿得那叫一个威风凛凛，金色的龙袍，头戴凤冠，一双眼眸子锐利得像能杀人。她本来正在跟下面的人说话，目光扫过全场，最后正好落在林凡这“行为艺术”上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，对着女帝做鬼脸：“我说女帝陛下，您这儿不是让人跪着吗？我跪着挺累的，我这脑门上没纹身，也入不了您的法眼，要不您就认命吧？”他说话是挺冲，但态度上带着股子玩世不恭，倒也不是故意挑衅，就是觉得这仪式感太没劲了。

女帝眉头一皱，本来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大胆狂徒，竟敢在皇宫之上如此无礼！”

林凡嘿了一声：“怎么？我现在不跪着，您还不许我坐着了？再说了，您那高高在上的王座，坐着也干不过我坐着啊，您要是真不乐意，大不了我站着，您看行不？”

他这话纯粹是嘴硬，谁知道女帝会不会当真。结果，女帝的脸更黑了，刚想说什么，王座下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林凡回头一看，只见刚才还规规矩矩跪着的那一排人，现在竟然开始偷偷摸摸地爬起来，有的还把脑袋凑到一起小声嘀咕。

“这……这林凡疯了……” “他怎么敢……” “女帝陛下，您看……”

女帝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，正好看到林凡指着她，又做了个鬼脸。

“林凡！”女帝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一股威压瞬间释放出来，“你可知罪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知道啥罪？我顶多是无聊，您又不给我跪着玩，我能不闹事吗？再说了，您这王座底下跪着的人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我看他们脑门上的金光都快晃瞎眼了，要不……您也给他们安排点别的活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