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揉着发酸 shoulders，盯着窗外车水马龙，thump a breath. 加班到半夜是常事，但这对破出租屋确实太小了，连放双鞋的地方都没有。手机“叮咚”一声，是外卖小哥的催单电话，她赶紧回了个“马上到”，顺手把泡面桶往桌下一塞，电脑一合，打算赶紧洗漱去。

刚站起来，手机又响，这次是顾衍辰的。她愣了一下，有片刻的犹豫。不知不觉，她自己已经习惯了夜里接到他的电话，习惯了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，习惯了他随后而来的强势关心。

“喂，顾总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，但想到他可能又要催她赶紧去他那儿，心里还是有点打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平稳的声音，没有平日里的不耐烦，反而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：“泡面吃完了？”

苏晓晓心里一暖，赶紧点头：“嗯，刚合上电脑。”

“那就过来。”顾衍辰的声音里没什么商量余地，“我让司机在楼下等你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苏晓晓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能说什么？说他加班到半夜，累得只想瘫在沙发上？还是说她这破房子连坐都嫌挤？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顾衍辰打断她，“立刻。”

苏晓晓咬咬唇，最终还是妥协了。挂了电话，她匆匆洗漱，抓起几件衣服就往外走。

出租屋外面下着小雨，凉飕飕的。她走到楼下，果然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路边，司机正从车里下来。

“苏小姐，”司机熟稔地打招呼，“顾总在车上等你。”

苏晓晓点点头，拉开车门。车内空间很大，暖气开得很足，和她出租屋的逼仄简直两个世界。顾衍辰靠在座椅上，闭目养神。

看到她进来，他睁开眼，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
“怎么这么晚？”他问，声音依旧平静。

“加班。”苏晓晓老实回答。

顾衍辰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道：“以后别再这么晚了。膝盖不好。”

苏晓晓心里一涩，他怎么会知道她膝盖不好？那是小时候摔坏的，他怎么可能会知道……

车子开到他家楼下，顾衍辰亲自帮她下车。晚风带着湿冷的气息，吹得她微微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