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老王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，喉咙里发出点干哑的声音。他摸了摸嘴角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但没笑出来。穷得只剩下奥利给摆了，这话搁谁身上谁不憋屈？他老王当年在圈里多风光，现在却像个要饭的，这滋味，啧，真不咋地。

可他心里又挺硬气。七大姑八大姨借钱的电话刚挂，这不，就进来三个催债的。一个男的，嗓门大得像公牛，一个女的，声音尖得能刮菜，还有一个，年纪不大，却挺有城府，句句话都像刀子。老王听着，眉头越皱越紧，手里的烟往后燎了燎，差点烫到手指。

“王总，您这手机信息我们查过了，您公司银行账户也查过了，账上干净得很，就差您这颗头。”那个尖声女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。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反正也没钱，跟他们扯犊子干嘛？省得惹气。挂了电话，他又拿起手机，翻出那个半死不活的市值，那点钱，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
就在老王心烦意乱的时候，胸口突然一紧。不是债主追债，也不是什么催费短信，而是一张硬邦邦的东西，在他口袋里硌得慌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金卡，卡面宽大，烫金字体写着“纵横集团”三个大字，下面还挂着个“总裁”的名头。

老王愣了三秒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这……这是哪儿来的？

他脑子嗡嗡的，想起三年前，他跟人喝酒，喝多了，糊里糊涂签了个合同，好像……好像就是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转让给了纵横集团。当时他醉得跟狗似的，哪知道这帮孙子竟然敢惦记上他的公司？

“纵横集团？呵，好大的口气！”老王把卡甩在桌上，手指用力掐着卡面，指甲都快陷进去了。他知道，凭他现在这身家，根本不可能得罪纵横集团。那是什么地方？那是真正的财大气粗，动动手指就能把他 company 买下来。

可现在呢？他兜里就剩这张卡了，一张值钱的卡，也只有这一张了。老王看着床头那个半旧的皮包，那是他当年创业刚开始时用的。他打开包，摸出那套西装，理了理领带。

“还钱，就得还钱。”老王低声自语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他想起以前那些风光日子，想起那些跟他称兄道弟的人，再看看现在这穷酸样，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