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老王靠在椅子上长舒一口气，喉咙里发出点干哑的声音。他摸了摸嘴角，嘴角咧开个弧度，但没笑出来。穷得只剩下奥利给摆了，这话搁谁身上谁不憋屈？他老王当年在圈里多风光，现在却像个要饭的，这滋味，啧，真不咋地。可他心里又挺硬气。

桌上那部旧手机屏幕都裂条了，是他去收废品换来的。响起来的时候，他以为是哪路神仙看他不爽，施舍个业务机会。结果接起来，是老同学李明，哭天抢地的喊他赶紧还钱。

老王当时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李明前年跟他借了千万周转，说是什么项目，天上掉馅饼的好机会。老王信了，结果呢？李明跑路了，钱也打了水漂。这会儿倒好，哭穷哭到老王这儿来了。

“老王，我真是没办法了，你帮帮我，就借我五百万，周转周转。”李明的声音隔着 speakers 都能感觉到绝望。

老王拿着手机，指了指窗外。老家的老宅子还亮着灯，那是他爹留下的，是他唯一值钱的东西。手机那头李明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始嚎啕大哭。

“你算计我？我李明就活这三口气！”李明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王没说话，挂了电话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望着天花板的裂纹。这些年，他确实算计了不少人。但像李明这么欠揍的，还是头回遇到。

“操！”老王骂了一句，把手机狠狠摔在地上。屏幕裂得更厉害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桌上的老式收音机突然响起，播放着股票行情。他随手按掉，接着又打开，里面居然在播财经新闻，标题是《昔日“七少”之一老王，东山再起？》。

老王一愣，手指悬在收音机上面。他想起自己被查封公司的新闻还没几天前。怎么？有人惦记他这点残羹剩饭了？

他没多想，直接关了电源。反正他现在穷得只剩下奥利给，谁还关心他怎么起复。

可他没想到，第二天，公司门口就围满了人。保安拉都拉不走。

“老总！老总！您可算回来了！”是原来的财务总监，满脸堆笑地跑过来。

老王皱着眉，问：“我哪儿惹你们了？”

财务总监指着身后的人群：“外面都传您要破产了，我还跟他们说您是洗钱呢！您看看，这不是都回来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