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凡顶着鸡窝头晃悠到广场上，一眼就看到那群跪得笔直的弟子。为首几个管事模样的弟子看到他，连忙匍匐在地，惊恐得连话都说不利索：“老祖！您醒啦！”

姜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老祖的名头可不是白叫的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嗓子有点干：“行了，都起来吧，排练什么呢？”

为首的管事弟子擦了擦汗，声音颤巍巍：“回老祖，是……是弟子们给您请安！山门前闹鬼，夜里总有人听到惨叫，弟子们查了三天三夜，毫无头绪，所以……所以想到了老祖您！”

姜凡挑眉：“闹鬼？我这刚睡醒，哪有空追鬼啊。” 他随手摸出怀里的破剑，剑身还在微微颤动，显然又在自学了。他晃了晃，剑身上刻着的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多了一行小字——【破妄之眼，第三重，可辨虚妄】。

“哦？”姜凡眼睛微微一亮，“是吧？本座这破剑虽然不能真捉鬼，但至少能看穿瞎掰。” 他嘴上这么说，眼神却瞟向那些跪着的人，心里嘀咕，“你们这声势，怎么不直接找镇上酒楼唱曲子呢？”

管事弟子看着姜凡不像是在开玩笑，更有摸着良心说：“老祖说的是！弟子们……弟子们也是急糊涂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这天色也晚了，老祖您……有没有兴趣去松风观看看？听说那里灵气浓郁，或许……或许老祖您能亲自探查一二？”

姜凡心里乐了：“你们这请安效率倒是挺高，本座刚睁眼就有人来请罪带路了。” 他想了想，“行吧，既然你一片孝心，本座就大发慈悲眷顾一下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要是没鬼，别怪本座不为你们遮风挡雨。”

“是！老祖说的是！”管事弟子连连磕头。
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松风观，姜凡插在裤兜里的手时不时摸摸破剑。这破剑他叫它破剑，实际上功能多了去了，自动修炼只是最基础的。现在这【破妄之眼】，就能让他瞬间看穿鬼魂什么的伪装，简直是走哪儿都挺方便。

到了松风观，果然有黑影在树梢头晃悠，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声。姜凡嘴角一撇，知道了，是那些弟子搞的鬼，拿黑布一裹，扮鬼吓人，结果吓到自己了。

“ irrelevant ，”姜凡心里想，顺手一挥，破剑发出一道微光，那黑影立刻尖叫着灭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