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小老头抬眼瞅他，眼神浑浊，带着几分警惕。“小子，你还想干啥？这破摊子，就够你受的。”

“受啥？”姜辰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给你加点料？”他伸手一指那杆歪脖子秤，“我看你这天平，是打算称出个寂寞来？”

小老头扯了扯嘴角，干笑两声。“我老眼昏花，记不清了。你这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姜辰 手影一晃，那杆秤“咻”地一下飞到空中，秤砣自己左右乱晃，底下账本噼里啪啦往下掉纸页。小老头吓得往后缩，浑浊的眼睛都瞪圆了。

“记不清了？”姜辰慢悠悠道，“这账本上写的，可都是你偷摸收的‘保护费’？”他故意加重“保护费”三个字，声音像淬了冰。

小老头彻底傻了，嘴唇哆嗦半天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那是给……给镇上的大家伙们……”

“大家伙们？”姜辰嗤笑一声，猛地一脚踹飞了那张小木桌。“大家伙们？就是那些平日里看着你鼻子眼儿里出气，关键时刻却连你一根头发丝都 breathtaking的软柿子呗？”

小老头一屁股墩在地上，老脸涨得通红，嘴张了几次，都化为乌有。他活了大半辈子，还是头回被人这么戳肺管子。

姜辰没理会他的嚎叫，转身就朝镇子外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。

“你给我站住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，“姜辰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
姜辰回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跑了过来，跑到跟前“扑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“爷……老爷！饶了小人吧！我错了！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
姜辰挑眉。“哦？说说我，怎么个错了？”

那老者噗通噗通就是磕头，额头都磕青了。“不是……不是小人敢……是有人……有人买通小人，说您……”

“说本座穷疯，连块破秤都摆不平？”姜辰直接截住话头，声音冷得像要冻死人。

老者浑身一颤，连忙点头。“是是是！那些('.')[》他（她）们……他们就想看老爷出糗……”

姜辰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“愚蠢。”他伸手一挥，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老者卷了起来，老者吓得“嗷嗷”叫唤，转眼就被扔到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