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 姜晚星又皱了皱眉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，闷得她有点上不来气。她下意识地抬手，想扒拉开眼前黏糊糊的东西，结果摸到的是一片温热的、湿漉漉的触感。

啵。

一声轻响，像是水珠滴在棉花上。

她眨了眨眼，视线稍微清晰了一点。映入眼帘的红色……不，不是血。是某种红色的绒布，铺在身下。她记得，这是酒店大厅的地毯。暗红色的天鹅绒，带着些旧，踩上去软乎乎的。

那么，血呢？

姜晚星浑身上下都僵了一下。她记得很清楚，她好像是在图书馆睡着了，醒来就发现被人推了一把，然后就是天旋地转的痛楚，以及……一大片的红色。她明明记得自己当时手里还攥着一个笔记本，上面记满了各种数据，应该是被那女人踩到了。

笔记本呢？

脑子里猛地一炸，姜晚星猛地坐起身，动作大得差点把头上的绒布带下来。脖颈处传来一阵抽痛，但她顾不上了。她环顾四周，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这根本不是她住的酒店房间！这里是某个酒店的豪华套房，装修得金碧辉煌，她只在杂志上见过这种照片。窗帘紧闭，室内光线昏暗，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微弱的光，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。

这是……哪里？

就在姜晚星心神大乱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由远及近，然后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，咔哒。

“咔哒。”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
姜晚星心脏猛地一揪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。她下意识地后退，背脊抵住了冰凉的墙壁。她双手撑在墙上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慌乱，但微微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。

门被推开了。

一个女人走了进来，穿着一身火红的吊带裙，妆容精致，身材惹火。看到姜晚星，她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、混合着惊喜和愤怒的表情，像是发现了一颗许久不见的珍珠，又像是看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“姜晚星？！”女人的声音尖利得像钻头，“你居然还活着？”

姜晚星握紧了双拳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她死死盯着那个女人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沈佳欣，你推我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死？”

沈佳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又变回了嚣张得意：“死了正好，省得脏了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