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锤在太阳穴上擂鼓，林默扶着水槽边缘，灌下一大口水。出租屋老旧的管道似乎在抗议，水流咕噜咕噜响，让他更头疼了。他甩甩头，试图把这股眩晕感甩出去。

“早啊，林师傅。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，林默转头，看见道武馆的馆主，田中晴子，正背着手，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抹茶。

“我……” 林默刚想开口，突然觉得喉咙发干，声音卡在喉咙里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但还是只有一个沙哑的音节。

“早啊。” 田中晴子笑了笑，把茶递给他，“昨晚练得挺晚啊？ соцсет cohesion 社交媒体 上都传疯了。”

林默接过茶杯，热气熏得眼睛发涩。他低头喝了一口，苦涩的滋味让他皱了皱眉。田中晴子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：“怎么？不服气啊？说来说去就那几句‘道可道，非常道’，你以为你多深奥？”

“我……” 林默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练拳，突然间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。拳馆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，那些原本只是普通人的人，突然间散发出一股股微弱的光芒。他本能地挥出一拳，空气被撕裂，一道白光划过，击中了一个正在练习空手的学员。

学员直接倒飞出去，重重地摔在地上，半天没动。林默吓坏了，手一软，茶杯“咣当”一声摔在地上，抹茶洒了一地。

“你干嘛？” 田中晴子皱眉，“又使坏？”

林默慌了神，指着倒在地上的学员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田中晴子眯起眼睛，仔细打量了学员几秒，然后又看了看林默。学员似乎感觉到威胁，猛地坐起来，怒视林默：“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
林默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他感觉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，那些原本正常的人，现在都带着敌意地看着他。

“我……” 林默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脑子一片空白。

田中晴子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哈哈哈，林师傅，你没事吧？”

学员们也跟着笑起来，笑声尖锐刺耳。林默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
“好，好，你们笑吧。” 林默突然提高了声音，声音里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，“我告诉你们，我刚才只是不小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