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锤在太阳穴上擂鼓，林默扶着水槽边缘，灌下一大口水。出租屋老旧的管道似乎在抗议，水流咕噜咕噜响，让他更头疼了。他甩甩头，试图把这股眩晕感甩出去。“早啊，林师傅。”

声音把林默吓一跳，差点把水喷出来。他转头，看到穿着崭新制服的邻居小美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，脸上堆着笑：“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早上喝点牛奶补补。”

林默讷讷地接过牛奶，小美又补了一句：“隔壁老王说，昨晚看到天上有奇怪的光，说是……说是灵气复苏了。你觉醒了神通没啊？”

“觉醒你个头……”林默灌口牛奶，差点被噎住，“我觉醒的是头疼。”

小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开个玩笑嘛。随便问问，反正最近这城市都怪怪的，连空气都闻着像醋坛子。”

林默捏着鼻子闻了闻，还真有点异样，但更多的是城市污水的味道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把话题往正经上引：“小美，昨晚你看到的光是啥时候的事？具体在哪个方向？”

小美伸出食指，比划了半天：“好像……是东边那栋废弃的工厂附近，具体我也说不上来，反正整片夜空都红得像着了火。”

林默把牛奶杯放在水槽上，手指摩挲着杯壁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废弃工厂？东边……灵气复苏的迹象，果然不简单。不过现在最要紧的，是怎么把这头疼感彻底根除。

他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那张写满“我快疯了”的脸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掏出手机，打开日历，开始疯狂地划掉日子。“得，既然是灵气复苏，那按照老庄的说法，万物负阴抱阳，冲气以为和。头痛这玩意儿，就是内部的阴阳失衡。”

小美在一旁看着他手舞足蹈，好奇地问：“你在干嘛？算命呢？”

林默头也不抬：“我在规划我的‘科学修仙’大业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严肃，“小美，借我点东西。”

“啥东西？”小美狐疑地看着他。

“你那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，还有电脑。我打算用现代科技观测昨晚那个异常现象。”

小美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你……你要用手机和电脑修仙？”

林默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不然呢？我可是读过《道德经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