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锤在太阳穴上擂鼓，林默扶着水槽边缘，灌下一大口水。出租屋老旧的管道似乎在抗议，水流咕噜咕噜响，让他更头疼了。他甩甩头，试图把这股眩晕感甩出去。“早啊，林师傅。”

声音把林默吓一跳，差点把水喷出来。他转头，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邻居田中，正一脸古怪地看着他。“你没事吧？昨晚练到那么晚？”

林默皱着眉，没说话。自从觉醒神通，练功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。不过，他的修炼方式很特别，不追求打坐冥想，反而沉迷在《道德经》和科幻小说里。他发现，用老庄的智慧去理解量子力学，用佛系的修仙态度去玩转科技，效果出奇地好。

“没事，就是头疼。”林默灌完水，擦了擦嘴，“对了，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田中推了推眼镜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听说，你最近在附近搞什么名堂？那些修行者都在传，你是个新的都市传说。”

林默愣了一下。都市传说？他怎么知道？他摇摇头：“我什么也没干，就是在家研究。”

田中露出怀疑的表情：“别装了，林师傅。你身上有股不同寻常的波动。不过，我劝你小心点，最近佛门、道家、儒家都不简单。”

林默想起前阵子遇到的那几个道士，一个个自诩正宗，结果被他用《道德经》里的话怼得哑口无言。他暗自冷笑，这东京的修行者，也太小家子气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林默淡淡地说，“不过，我从不主动惹事。”

田中点点头，似乎有些意外：“你能这么想，是明智的。对了，我听说城西那个破庙的住持，最近在招人，你要不要去看看？”

林默眼睛一亮。那个破庙的住持是个活宝，喜欢算命，经常算一些荒诞不经的卦。林默想起，他上次去，用《道德经》点破了几句玄学，那住持到现在还在嘲笑他。

“好，我下午过去。”林默爽快地说。

田中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林默看着他的背影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，记下了什么。

下午，林默来到了城西的破庙。庙里香火缭绕，但显得有些冷清。他推门进去，看见那个胖乎乎的住持正在给几个信徒算命。

“林师傅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