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锤在太阳穴上擂鼓，林默扶着水槽边缘，灌下一大口水。出租屋老旧的管道似乎在抗议，水流咕噜咕噜响，让他更头疼了。他甩甩头，试图把这股眩晕感甩出去。“早啊，林师傅。”

声音把林默吓一跳，差点把水喷出来。他抬眼看见穿着黄色工作服的阿健，正一脸贱笑地看着他。“哟，睡得不死啊？”阿健手里的拖把歪歪扭扭地指了指林默，“昨天那活儿，啧啧，够劲。”

林默揉了揉眼睛，水珠顺着嘴角流下来。“滚蛋，别在这儿晃悠，耽误我干活。”他顺手抄起旁边的抹布，擦了擦脸。出租屋里的镜子映出他乌青的太阳穴，林默皱了皱眉。

“林师傅，今儿个咱们去哪儿？”阿健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，“据说是某位道长的小道场，听说能接触到真正的‘气’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只是扒拉了两口昨晚剩下的泡面。阿健急了，凑到他面前：“师傅，别啊！那可是个机会！你要是错过了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！”

林默不耐烦地挥挥手：“别吵，吃了再说。”他刚想坐下，突然感觉头顶一阵发麻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脑子里钻出来。他猛地一愣，低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“见鬼……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。他这才意识到，从昨晚接触到那个奇怪的东西之后，身体似乎就变了。头晕、乏力，还伴随着一种莫名的躁动。他甩了甩头，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泡面上。

“师傅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阿健见林默不对劲，试探着问道，“是不是昨晚那坛子‘神药’没放对地方？”

林默愣了一下，差点把手里的碗掉地上。“什么神药？”他皱着眉问道。

“就你上次说的那个，装在玻璃罐里的玩意儿，”阿健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昨晚看它发光，就忍不住闻了闻……结果，我就失眠了。”

林默心中一动，隐约想起昨晚确实在一个破罐子里装了点玩意儿。他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，估计是最近太累。”他不想阿健跟着自己一起犯迷糊，便敷衍道，“走吧，快点，别耽误事儿。”

两人出了出租屋，楼道里传来了老式收音机的声音。阿健一边走，一边探头探脑地看周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