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尖锐的敲门声像锥子一样砸进叶凡脑子里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刚从床上爬起来，被子滑落一半，露出他胸膛上几道青紫的抓痕——是昨晚隔壁卖面条的老王追债时留下的。

门锁在吱呀作响，显然是故意拧松的。叶凡拿起桌上的板凳，抡圆了就砸了过去。

“砰！”木屑飞溅。门外沉默了大概三秒，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滚开！”老王气急败坏的吼声从门口传来，“我还没算你欠我老婆的彩礼钱！”

彩礼钱？叶凡嘴角抽搐。他什么时候跟那个染着一头黄发、凶悍异常的女人扯上关系了？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帮老王捎话，说什么“叶哥人好说话”，结果这傻×真就兴师问罪来了。

“王哥，念在你卖面实在的份上，我……欠你五万块钱，今天先还你三万，晚上九点准时打到位，行不？”叶凡扯着嗓子喊，故意把声音弄粗。

门外沉默了。

叶凡心里叹气。这年头欠债不还是常态，但你不能连本金都收不回啊。

“九点？哼，明天我就打断你这条腿！”老王的声音带着威胁。

“王哥，您这脾气容易伤肝，我建议还是早点冷静一下。对了，您知道我这儿有片‘果园’吗？”叶凡神秘兮兮地问，眼睛瞟向窗外。

老王在门外皱眉：“果园？你家阳台上那几盆花算不算？”

“那叫苗圃！我种的可是稀罕玩意儿，价值连城那种！”叶凡故弄玄虚，“不信您进来瞧瞧？”

门外突然安静得可怕。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迟疑：“你……你要是敢耍花样……”

“合作愉快！”叶凡没等他说完，直接踢开了房门。

老王一愣，看到叶凡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，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，脸色瞬间就变了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老王刚想发作，叶凡却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手指着裤裆方向。

“哎哟！我裤子后腰裂开了，里面放的可是宝贝！”叶凡指着布袋，表情痛苦，“您老方便不方便帮我看看？就一下下。”

老王狐疑地凑过来，刚想伸手，叶凡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施展家传的擒拿手，虚晃一招，顺势就把老王推进了屋里。

“砰！”房门再次被拴上。

叶凡把布袋扔在地上，里面是半瓶死人头发做的假古董花露水，是他从老家带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