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卖？”我故作犹豫地拖长了声音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紫砂壶的杯壁。木椅的雕花硌得后背有点疼，但听着电话那头林老板:",#`%$&#”的叫卖声，我嘴角反而翘起来了。这孙子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把我当什么。 手机屏幕暗着，只留着一丝微光映在我脸上。祖传老宅的窗户正对着一棵歪脖子老槐树，几片枯叶打着旋儿飘进来，落在茶杯里的茶叶上，像死了一样。 “林老板，我这儿有最新一批的玉石，保真，绝对的好货！”电话里的声音亢奋得像打了鸡血，唾沫星子估计早飞到半空中了。我听着背景里隐约传来的麻将牌碰撞声，嘴角笑得更大了。他以为我穷得叮当响，急着找生意呢？ “嗯……”我含混地应了一声，又灌了口茶，茶汤苦涩得让喉咙发紧，心里却泛起一股子暗爽。这老宅子藏着个神秘空间，种出来的“人参”不仅能补充能量，还能让人脱胎换骨。昨天刚练完一套拳，感觉身体素质又提升了一个层次。我现在手头有几分把握，对付林老板这喽啰，小意思。 “我这儿最近手头有点紧，”我故意压低声音，带着点愁苦，“林老板你可是老主顾，能不能先...先通融一下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秒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：“叶凡！你他妈还敢跟我耍太极？我告诉你，欠我的钱，今天必须还！少废话，半小时后到‘盛世公司’门口来，带钱来！” “哦。”我轻飘飘地应了一声，挂了电话，看着窗外老槐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树干上布满了裂纹，像一张张张牙舞爪的嘴。 “盛世公司……”我念叨着这个名字，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。三个月前，我被这公司的高管骗到郊区，当了个免费的保安，说白了就是看门打杂，还不给钱。后来才知道，他们公司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总有一些奇怪的事发生，比如半夜走廊里突然出现的脚印，或者fcntl(@#$%^&(&)的怪声。当时我还以为是幻觉，现在想起来，那可能是修炼的幻觉残留。 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老宅子里的空间虽然神秘，但不是随便什么地方都能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