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手心冒汗，那张纸皱巴巴的，正面是她刚来的第一天，为了省钱买最便宜的早餐，特意多等了五分钟，结果被淋成落汤鸡的照片。背面……背面更惨，是她吃泡面时的满足表情，配上旁边便利店的价签，写着“2.5元”。她以为沈默是开玩笑，或者故意找茬，但他的视线太沉，像要把她吞了。

“林小满。”沈默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很有诚意。”

林小满：“……”诈尸了吗？

“你为了省钱，”他拿起纸，指尖点了点背面，“连尊严都不要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那不是……”林小满慌忙解释，却不知道从何说起，“我那是……”

“饿了找食堂，不是让你在外面乱吃。”沈默把纸丢还给她，像扔垃圾，“还有，公司餐厅免费提供早午餐，你不吃吗？”

林小满低头看了看那堆皱巴巴的纸，又抬头看他。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，阳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，在他肩头投下淡淡的光斑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休闲装，衬得人更清瘦，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凉意。

“沈总，”林小满鼓起勇气，“您……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
沈默挑眉：“误会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小满脑子转得飞快，“我昨天在楼下买东西，不小心把您的文件踢到了垃圾桶，后来我捡回来想放您桌上，结果发现您办公室没开灯，我就……”

她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，包括自己怎么手忙脚乱想道歉，结果被保安拦住，以为沈总不在之类的。

沈默听完，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脸。“所以，你还挺能编。”

“我没编！”林小满急忙否认，“我真的不知道您办公室的密码！”

“公司大部分办公室都一样。”沈默慢悠悠地说，“除了我的。”他站起身，“走吧，带你去吃早餐。”

林小满愣在原地：“啊？”

“昨晚是谁冒着雨给我送宵夜来着？”沈默头也不回，“饿了。”

林小满：“……”她昨晚确实给他送了宵夜，因为沈默说了加班，她就随便买了点水果零食。后来发现他还没回公司，就又买了份夜宵。谁知道他根本没回，说是去……去见一个客户。

她当时就傻眼了，想着是不是自己送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