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人掌？”我更懵了，盯着屏幕上客户信息那栏，只见一行小字：XX仙人掌种植协会，联系人：张仙人。

“张仙人？”我傻乐，“这名字……老王你逗我呢？”我把脸凑过去，老王头还是埋在屏幕里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头也不抬，但我似乎看见他嘴角衩了一下。

“真的，”老王头终于慢悠悠抬头，长了个西瓜头像，此刻表情有点诡异，“仙人掌协会，要给我们寄一批世纪之冠仙人掌，老品种，特别罕见。”

“这……”我更糊涂了，“仙人掌还分品种？还老品种？这客户不会是懂仙人掌的奇葩吧？”我点开客户背景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协会、俱乐部，没个正经工作。

“这不是重点，”老王头把咖啡杯往我面前一推，咖啡是粉色，看着像草莓牛奶加多，“重点是他们要求必须由‘生人’签收，而且要用‘毛笔’，写‘谢绝’两个字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我差点把咖啡泼了，“仙人掌还配礼盒？还得毛笔字？这客户钞能力吧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老王头赶紧摆手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“是公司老规矩，他们自封的协会，硬性规定。那个张仙人，据说有段时间没露面了，联系方式全是空号，公司急得要死，这单生意要是黄了，他们几个怪同事都得背锅。”

“所以，我现在得像个古人一样，用毛笔写个‘谢绝’，签收一盆仙人掌？”我看着老王头，活像在看神经病。

老王头叹了口气，把那个标着“XX仙人掌种植协会”的文件袋扔过来，“你去吧，地址在城东废弃动物园，他们给你留着了，还有……别把仙人掌弄丢了。”

“丢不了，”我看着那盆仙人掌，它绿油油的，扎着个小红牌，牌子上写着“世纪之冠”。可当我凑近一看，那仙人掌的影子，在对面白墙上拉得歪歪扭扭，形状……有点像个人形，背对着墙，手伸得老长。

老王头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，眼睛瞟了我一眼，又迅速转回去，“盯着点儿，这客户，邪门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都在打哆嗦。

我嘴角抽搐，默默把仙人掌捧在怀里。这破地方，到底都有啥玩意儿。我走到门口，老王头突然从后面一把抓住我后领，把我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