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默脸上没啥表情。这都几点了啊，刚过午夜十二点。她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比铅块还重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绕着她转。

“还有最后一张图，林默，快来帮忙。”旁边工位的小王头也不抬，声线里透着点不耐烦，“客户催得紧，你磨磨蹭蹭啥时候是个头？”

林默“嗯”了一声，手下的动作却没停。她就是个普通职员，就是个螺丝钉，还得在这钉子下面多转几圈。她打了个哈欠，试图把眼前的数据看得清楚点，可眼睛却像焊在屏幕上似的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里突然暗了一下。不是停电，是有人关了头顶的灯。只有角落里那盏老旧的应急灯还亮着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桌面。

林默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鼠标指针差点划到窗口。她抬起头，看到一个人正站在走过道。

是个女人。

很年轻，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连衣裙，勾勒出窈窕的曲线。她的头发很长，黑亮的长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顺，披散在肩头。脸上化着精致妆容，但眼角却有一抹淡淡的红，像是哭过的痕迹。

她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长焦镜头，对准了林默这边。那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她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。这大半夜的，不是加班就是下班回家，哪个穿得这么……这么特别？这人想干嘛？拍我？拍我们办公室？

“你谁啊？想干嘛？”小王也醒了，他揉着眼睛走到林默旁边，语气不善，“大半夜不睡觉，鬼鬼祟祟的。”

那个女人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动了动下巴，示意了一下林默桌上的电脑屏幕。

林默低头一看，发现电脑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份绝密客户资料，是她刚刚整理好的。这要是被拍到，他们公司估计得炸了锅。

“你拍错了！”小王反应过来，指着她，“拍错了！快走！”

那女人闻言，像是终于有了反应。她对着他们比划了一下，意思是让他们不要声张，然后迅速转身，拿着相机就朝楼梯间走去。

“哎！等等！”小王反应过来，想追上去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她到底想干嘛？”林默愣在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