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默脸上没啥表情。这都几点了啊，刚过午夜十二点。她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比铅块还重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绕着她转。“还有最后一张图，林默，快来帮忙。”电话那头是组长老王的声音，典型的夜猫子。

“马上就好，马上就好。”林默应付着，手却有点不听使唤。手指头悬在键盘上，像忘了怎么敲。这项目赶得，真是要命。她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凉咖啡，简直比白水还难以下咽。

“叮咚——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，很轻，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。林默皱了皱眉，谁这么 tarde（太晚）了？她瞥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。这栋写字楼里，除了他们，就只有保安老张，而且老张早就下班了。

“谁啊？”林默懒洋洋地问，声音都懒得拖长。

“是我，王雪。”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，很有辨识度，是公司里最好的销售，也是林默有点羡慕的对象。

林默“哦”了一声，起身去开门。王雪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，里面是白色衬衫，简约大方。她的头发利落地扎着，脸上涂了点淡妆，看起来精神得很。林默觉得奇怪，这大半夜的，王雪怎么还没回去？

“这么晚，王雪姐，你……”林默疑惑地打量着她。

王雪笑了笑，没回答林默的问题，径直走进来，环顾了一下办公室。“都在加班啊？好敬业。”她说着，目光落在了林默面前的屏幕上。

林默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合上电脑。“没什么，就快完成了。”

王雪走近几步，盯着屏幕看了一眼，突然眉头一挑。“这个数据怎么对不上？老王是不是搞错了？”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，语气很肯定。

林默愣住了，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眼睛瞪得溜圆。“怎么不对……这……”

“你自己看啊，林默。”王雪的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这明显是错误的，我们这个项目不能有这种纰漏。”

林默的脸有点发烫，她低下头，仔细看了看，果然，那个数字确实不对。她猛地抬头，看向王雪：“王雪姐，谢谢你，我……我以为是老王弄错了。”

王雪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