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林默脸上没啥表情。这都几点了啊，刚过午夜十二点。她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皮比铅块还重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绕着她转。“还有最后一张图，林默，快来帮忙。”电话那头是组长老王的声音，典型的夜猫子。

林默 coordinating 嘴，应了一声，手指还是没停。她盯着屏幕上的曲线，心里抱怨着这破项目怎么这么拖沓。老王这招烂棋，非要赶在月底前拿到数据，美其名曰“争取资源”。

“最后一张图，搞定了。”林默把屏幕上的图表拖到最前面，图上几条线绕来绕去，看得人眼晕。老王在那头啧了一声，似乎不满意，但没说什么。

“行了吧？我也挺累了，先走了。”林默收拾东西，准备回家。写字楼里静悄悄的，只有电梯偶尔响一下。她走出旋转门，冷风一吹，打了个哆嗦。凌晨一点，深圳的街头还不算太冷，但空气里透着一股凉意。

林默拿出手机，开了个出租车。车里开着空调，暖风让她舒服了不少。她刷着短视频，手指滑动，眼睛却不怎么聚焦。脑子里全是白天在办公室的烦心事，还有……那个女人。

她就坐在自己对面的咖啡馆里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挽着。林默那天加班到很晚，路过那里，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。女人抬头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，像是在看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
“你也加班？”女人笑着问她。林默点点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女人递给她一杯咖啡，“别想太多，年轻人，熬夜伤皮肤。”

那晚，林默喝了杯咖啡，却想了很久。女人的声音，她的笑容，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。她后来才知道，那是苏晚，深圳一家公司的总监，据说是个传奇人物。

林默回到家，把钥匙插进锁孔，转过身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她打开一看，是苏晚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？林默皱了皱眉。她知道苏晚说的那个“老地方”，就是上次她去的咖啡馆。她犹豫了一下，回复了：“明天……我看看。”

第二天晚上，林默提前下班，还是去了那家咖啡馆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