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跟着Pedestrian师傅学了俩月，就感觉这师门忒他娘的虚伪。那些个挂着仙家名号的老家伙，一个个道貌岸然，背地里却争地盘抢资源，比街头混混还难缠。师傅撂挑子那天，正是谷主寿宴，正厅里莺歌燕舞，外景规格比我拜师典礼还热闹。

"一群伪君子。"师傅往桌下一坐，撕了他半块冷掉的糕点，"修炼个屁，全在算计人。"

林凡当时就懵了。师傅往门外指了指："走，去山里住几天。"然后又补了一句，"别学我对他们动手，跟猴儿似的，抓不到痒还显摆。"

山里没水没电，连个野兔都难得见着。第三天林凡饿得眼睛发绿，正琢磨着爬树掏鸟窝，突然听见咿咿呀呀的笛声。那调子别扭得要死，忽高忽低，跟破风箱似的，可吹得人心里痒痒。

笛声是从溪流那边传来的。林凡顺流摸去，看见个扎麻花辫的小丫头蹲在水边。她怀里抱着一根烂木头，正用根草棍吹得欢。那木头半截泡在水里，边角都啃秃噜了，可吹起来竟不跑调。

"小妹妹，你这笛子..."林凡凑近了才发现，丫头连笛孔都堵着，靠嘴边漏气补音。她看见林凡，突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细白牙，"不耽误我练功。"

"练什么功？"林凡蹲下身，泥水溅了他裤腿。 "练木头剑。"丫头往水里一指，"水能生木，木生火..."

林凡当时就傻了。师傅常说修仙要专一门，这丫头倒好，搞水生木的邪道？可她怀里还揣着个布包，鼓鼓囊囊的。等林凡伸手掀开，里面静静躺着三把锈迹斑斑的小剑，剑柄都是歪歪扭扭的竹篾扎的。

"你这是..."林凡忍住笑。 "天地人三剑。"丫头一本正经，"天剑锋利，地剑厚重，人...人剑灵活。"她把那把锈得卷刃的短剑往林凡手里一塞，"师门保佑，没让你挨饿，就送你把人剑。"

林凡摸着那冰冷沉重的竹剑，突然觉得师傅的话别有道理。这丫头明显是没资源的小门派弟子，却敢玩转五行生克，用的还是最土的土法子。夕阳照在水面上，波光粼粼，林凡突然想起师傅撂挑子时说的话："修炼心术，别练招式。"

"姑娘，你家..."林凡突然想起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