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，你这御剑术，练得是稳，就是快不了。”林凡蹲在溪边，看着那老神仙慢悠悠地飘着，像块长了翅膀的石头，“我这抡树枝子，起手落点都快得像阵风。倒是前辈您，飞起来跟那知了似的，一蹦一蹦的。”

老神仙头也没回，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带着点无奈：“小娃娃，你懂个啥。稳，方能御万变。你那快，看似厉害，实则极易脱缰。待到风云突变，你那风快，还能稳得住？”

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又捅了捅溪里的知了：“我说前辈，您这御剑术练得也是稳，怎么飞起来比那知了还慢半拍？我这抡树枝子，起手落点都快得像阵风。”

老神仙猛地停住，一缕青光闪过，林凡只觉得眼前一花，手腕一阵刺痛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多了个什么东西，低头一看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疑惑地拿起那东西，只见那是一块布满杂色纹路的黑铁，边缘还沾着些泥，明显是被人随手一扔，他捡起来，只当是个破铜烂铁。

老神仙看着他，突然笑了：“小娃娃，你还是太年轻，看不得这世间百态。你手中的，可是‘混元铁’。此铁非比寻常，能吸万物之力，练剑，用之绝佳。”

林凡听着，心里却不以为然：“混元铁？听着挺厉害的样子，不过我瞧着，跟块破铁似的。”

老神仙叹了口气，从怀中掏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剑：“你且看看，这剑名唤‘锈剑’，看似平凡，实则内藏乾坤。当年，我曾以此剑斩仙，一剑破万法。”

说着，老神仙手指一抖，锈剑脱手而出，化作一道寒光，直刺林凡咽喉。林凡大惊，急忙后退，却还是被剑锋擦过，一道血痕划过。

“呃啊！”林凡捂住咽喉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前辈，您这剑……”

老神仙收回锈剑，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：“小娃娃，你可知，何为剑道？”

林凡心中一凛，看着那把锈剑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“剑道，非是快，非是猛，而是随心所欲，心之所向，剑之所至。”老神仙的声音带着一丝沧桑，“你那风快，看似厉害，实则毫无章法，只是单纯地追求速度。而真正的高手，是心与剑合一，随心所欲，方能御万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