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道：“什么叫夸张？你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，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画图了？”她故意往前凑了凑，眼睛滴溜溜一转，瞥见陆川耳朵尖处微微泛红，更觉得好笑，“还是说，被哪个客户催命了，气得你 mặt đỏ mày xanh（脸颊发红）？”

陆川被她瞪得老老实实，耳根子更红了。他那张万年冰山脸，此刻竟有几分狼狈的意思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少胡说八道。”手却不自觉蹭了蹭鼻梁，“只是有点热。”

“热？”林薇嗤笑一声，伸手想戳他脸，“这大夏天在店里，没人开空调，你不热谁热？”

“我有开窗。”陆川闷哼一声，避开她的手。

“开窗能开多快？”林薇撇撇嘴，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又想找借口偷懒！”她越说越气，越想越觉得陆川这人，真是又闷又骚，明明自己脾气不好，还总针对她。可气归气，一想到这人总能把她气得跳脚，她心里又有点小得意。

正吵着，陆川的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看了一眼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，对林薇道：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
说完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林薇撇撇嘴，觉得他肯定又是什么客户催稿，气呼呼地坐在原地，等着看好戏。

陆川走到走廊尽头，接起电话。那头是个男声，听起来挺不耐烦：“陆川，画稿怎么还没发？客户等着呢！说了这个月最后一个稿子，必须准时！”

陆川脸色越来越沉，拳头不自觉攥紧了。“知道了，我尽快处理。”他低声应着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今天下午一定给您。”

通话结束，陆川靠在墙上，深吸一口气，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。林薇本来还等着看他被客户骂得狗血淋头，结果却扑了个空。

这个时候，一个女生从外面跑进来，看见陆川，直接冲了过去：“陆川，好久不见！你搬来这里多久了？”

陆川愣了一下，随即睁大眼睛，有些不敢相信：“你是……陈晚晚？”

来人正是陈晚晚，他的高中同学，也是他曾经暗恋过的女孩。不过后来两人就没什么联系了。陈晚晚现在是我们这个城市的插画师，名气不小。

“当然是我啦！”陈晚晚笑着，眼睛弯弯的，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