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把手机挂了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东方清越，哭得挺像模像样，可上次那点钱，够他们母子俩吃上两天饭就差不多了。

“妈，您怎么知道我电话号？” “儿啊，妈Knowingyouknowingyou，上次说那点钱够你和孩子花到什么时候？这才半个月，你就给逼得上房揭瓦了？” 电话那头东方清越带着哭腔的声音还在耳边响。苏晓晓揉了揉太阳穴，靠在搬来的旧沙发背上，底下吱呀作响，她自己也觉得挺可怜的。这沙发，是前两天在二手街上淘来的，卖主还说这沙发能坐三代人。

“行行行，妈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是我败家了，不该乱花钱。”苏晓晓对着空气叹了口气，心里却没半点后悔。那点钱，她得省着点给大宝小宝买过冬的衣服，还得给她自己添件像样的衣服——不是为了好看，是去打工，至少得看起来像个能上班的样子。

挂了电话，客厅里两个小家伙正玩儿得起劲，大宝六岁，小宝刚三岁，俩人正用几个破月饼盒搭城堡。

“妈，小宝摔跤了！”大宝跑过来喊。 苏晓晓赶紧过去扶起小宝，小宝 inventory 往她身上蹭，脸上还有点红肿，“没事吧？摔哪里了？” 小宝瘪着嘴，指了指屁股，“这里。” “哎呀，疼不疼？妈带你去看看。” 正哄着小宝，东方清越又打响了开门的铃铛。苏晓晓皱了皱眉，这种老式公寓哪有指纹锁的？得是以前的款式。 “咔哒”一声，门开了。 果然是东方清越。他穿着一身熨帖的白衬衫，头发也打理得油光水滑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。可那双眼睛，看向苏晓晓时，却怎么也藏不住那股子焦急和…期待？

“你…你怎么来了？”苏晓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退到墙边，感觉能蹭到墙皮。 东方清越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，脸上堆满了笑，“我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，顺便…顺便给宝宝过生日。” 他手里提着个大蛋糕，上面插着三个小蜡烛，底座是卡通公仔造型，挺费钱的样子。 小宝眼睛一亮，挣脱苏晓晓的手就冲了过去，一把抱住蛋糕，“小宝的生日！” 东方清越脸上笑开了花，往前一步想帮忙，“依依，这蛋糕…我订的，挺贵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