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脑子里嗡嗡响，手里的拖把差点没拿稳。男人冷飕飕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，那眼神，啧啧，简直是能把人往死里戳。她脚底抹油那招算是彻底破产了，现在想跑，脚底下跟焊住了一样，全是黏糊糊的化学品味道。

“就是想……”林薇薇张了张嘴，送进男人耳朵里的还是含糊不清的音节。男人眉头皱得更紧，他属猫头的还是属狗头的？怎么抓人抓得这么准？他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仰起脸。

“想什么？”男人语气还是没啥温度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，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给看穿。“说。”

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男人是越来越难缠了。她本来只想赶紧溜回自己的出租屋，钱包瘪得跟快饿死的三岁小孩似的，哪有余钱在这里耗着？可眼下这情况，硬着头皮也要装到底了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您，这房子是招租还是……”

男人“嗤”笑一声，松开了她的下巴，但手没完全放下，带着警告意味地虚虚按在她胸口。“问这个干什么？”

“呃……就是觉得挺漂亮的， случайно 看见了，就想……”林薇薇急中生智，来了个英文凑数，“ chciaю посмотреть。”

男人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她这几句。他往前凑了点，身上那股淡淡的雪茄味又浓了点，林薇薇忍不住皱了皱鼻子。这人身上味道挺冲的，难怪刚才没敢多靠近。

“说吧，林小姐。”男人忽然换了称呼，语气依旧冷，但其中似乎带上了一点点别的东西，让林薇薇有些发毛。林小姐？她算什么小姐？孤儿院长大的穷鬼一个。

林薇薇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这男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她绞着手指，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。“我就是……我是找工作的，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男人语气更加冰冷，“这个时间，这个地段，你一个刚被分手的女人，在一家空荡荡的酒店里当清洁工，还想溜走？”

林薇薇脸瞬间就白了。他怎么知道她刚被分手？至于溜走……她那是脚底抹油想跑路，赖不掉啊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男人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说什么都像是撒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