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挺烦的。

不是因为他那个破演武场，也不是他那帮不成器的弟子。是门口那个牌匾。

三天前，他腼腆地请了个牌匾，就俩字：“诚敬堂”。本来想挂门口，让弟子们修炼的时候能有点个氛围，结果好家伙，门口愣是自发形成了一块小小的香火区。

香火倒也罢了，问题是……那些信徒，长得都不太对劲。

就拿对面的“诚敬堂”来说，前两天来捧场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破烂道袍，眼睛却跟猫似的，绿油油的。刚拜完，老头就蹲墙角研究蜘蛛网了。

前天来的是个姑娘，脸白得跟纸一样，五官精致得跟画上去似的，拜完就往林凡跟前一凑，小声说：“管事的，我听说你研究过阴阳五行拳？”

林凡当时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眼睛可尖了啊。他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研究，瞎说。”

姑娘“嗯”了一声，也不纠缠，转身就飘走了，那速度，跟阵法似的。

直到昨天，林凡才算见识了什么叫“信徒太恐怖”。

头车来的时候，林凡还以为是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，结果车门一开，一车人下来，清一色的白衣，领头那几个，身高都在两米以上，脸上还带着刀疤。下车之后，为首的人摘下头巾，露出一张青铜色的脸，还有一对能喷火的眼睛。

“管事，听说诚敬堂缺好酒好肉，还有力气大的苦力？”青铜脸一开口，声音就跟打铁似的，震得林凡耳朵嗡嗡响。

林凡差点没跪了。

这……这都是什么信徒啊？打铁的？喷火的？

他手抖着手连忙给好酒好肉，结果那帮人吃相极其恐怖，一个人一顿能吃掉半只整羊，还掰着羊腿啃骨头，啃完直接往嘴里塞饼。

林凡看着那几人，后背一阵发凉。

他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“天道级大佬”了。这帮人，根本就不是来拜他的，是来抢他的！

“那个……大哥，您看我这诚敬堂……是不是有点招摇了？”林凡小心翼翼地问。

青铜脸扭过头，那双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几遍，最后嘴角咧开一个幅度极小的弧度：“有点。”

“那我……那我……”林凡脑子一转，“要不……我不搞诚敬堂了？我回以前的工作，天天研究拳法，让您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