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独眼龙，嘴角抽了抽，没急着说话。巷子里闷得慌，空气里全是汗臭和劣质烟草味。兄弟们靠墙站着，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，随时准备动手。我知道他们不看好我，毕竟我向来是冲动型选手，每次都是这种被逼到墙角的戏码。

“利息滚到天上去？”我扯着嗓子笑了一声，声音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，“我说兄弟，咱们公平点谈，这三个月我确实手头紧，能不能先少算点？”

独眼龙身旁一个瘦高个冷笑：“少算？Kredit可不认",少！三个月，你没还，利滚利，现在你拿什么还？命？”

“命不值钱。”我抄起手边半截砖头，在手里掂了掂，砖头挺沉。巷子另一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大家脸色齐刷刷变了，包括独眼龙。

“谁他妈在那儿！”独眼龙眼睛一瞪，正要冲过去，巷子口突然又冲进来五六个穿着同样黑夹克的人，为首的正是半年前他们失踪的团伙头子——刀疤李。刀疤李脸上多了道新伤，眼神更阴鸷了。

“我说，Lend倒是不认",Kredit也是他妈的欠债还钱。”刀疤李扫视一圈，目光在我脸上停住，“听说你小子刚赢了个屁大的城主府比武？还第一？那点钱够干饭吗？”

我冷笑：“够不够，你先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再说。”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把银色左轮，擦得锃亮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。

独眼龙脸色骤变：“你他妈……”他手底下的人瞬间就怂了，往后退了两步。刀疤李却挑了挑眉：“哟，会玩枪？你当这儿是西毒？”

“我只认钱。”我慢慢把左轮推到眼前，银色的金属反射着我的眼神，“半年前你们欠我的钱，现在连本带利，一个子儿不少，拿去。”

刀疤李突然笑了，笑声低沉而诡异：“小王八羔子，你太嫩了。你以为赢了个比武就了不起了？这城主府怕不是你爹罩的？老子今天就把你扒光了扔进护城河！”

“那就试试！”我猛地推上手柄，手指搭在扳机上，“这枪里的六颗子弹，三颗送独眼龙，三颗送给刀疤李，最后那颗……留给你检验一下我的诚意。”

巷子里瞬间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，连独眼龙的呼吸都停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