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死就赶紧闭嘴！墨染狠狠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，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几乎要憋断气。

眼前这老道，穿着神色古怪的破道袍，连个像样的道冠都没有，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桃木杖，嘴里碎碎念着什么“无量天尊，贫道玄真子……”云云。可墨染能听出来，他连低阶法术都使不利索，还敢在这里摆谱。

“贫道玄真子在此化缘，”老道颤巍巍地伸出三个指头，又赶紧补充，“不多，不多，只求三斤灵米。”

墨染瞥了眼他身后那口瘪瘪的破麻袋，再看看他脸上那急于求成的表情，笑了。这老道也敢来她墨府门口混吃混喝？也不怕被她家护卫当成垃圾处理了。

墨染慢悠悠踱步过去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院落里回荡。她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，像是踩在蝼蚁身上，那种俯视众生的快感让她上瘾。

“你求错了人。”墨染声音清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我墨家不收残渣。”

玄真子脸色一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小、小姐……您误会了，我不是……”

“啊？”墨染转过身，脸上瞬间换上无辜的表情，那双杏眼水汪汪的，晃得玄真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，“我听说，你擅长炼丹术，还是那种能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？我家老头子最近身体不大好，劳烦打听打听，有什么神丹妙药能求一曲？”

玄真子眼睛瞪得溜圆，他五个修为低微的徒弟走了之后，还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他颤巍巍从怀里掏出张发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药炉：“小……小姐，这是贫道的成名作《生死丹》，能续命三年……”

墨染接过纸，随手折了两下，纸就碎了。她嗤笑一声，指着老道：“你连纸都折不烂，还丹药？别不是你隔壁卖烤红薯的，也学着炼丹吧？”

玄真子气得发抖，一颤一颤地举起桃木杖：“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墨染一只手反扣住老道手腕，那指甲又黑又亮，像是淬了毒。玄真子只觉得手腕一麻，再动弹不得。他惊恐地看着墨染：“你、你不要命了……”

墨染把他拎到院中石鼎旁，重重一摔，老道“哎哟”一声瘫软在地。她从袖中掏出一根翠绿的小草，往鼎里一扔，随即掐了个手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