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今天自己简直是倒了血霉，光天化日之下，居然被一个女的当街骂了。

事情是这样的。他骑着那辆锈迹斑斑的电动车，满心欢喜地要去巷口那家新开张的奶茶店，毕竟人家好不容易开张嘛，他可是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才买到的料。可偏偏不巧，马路中央不知哪儿窜出来几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年轻人，横冲直撞的，差点没把他撞翻。

林凡脾气本来就有点急躁，被那帮小兔崽子这么一顶，心里火气就上来了。他吼一句“让开点，没长眼睛啊”，好家伙，几个年轻人愣是没生气，反而围了上来，句句不离“窝囊废”、“没种”的往他脸上骂。

林凡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他梗着脖子回敬了几句，结果话赶话，越说越难听，最后居然被一个打扮张扬的姑娘指着鼻子骂了：“林凡，你这种只会躲在女人后面要饭吃的男人，活着也是浪费空气！”

那姑娘说话贼利索，句句扎心窝子。周围的人都停下了脚步，指指点点的，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低着头，拳头攥得咯咯响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王八蛋！算你走运，老子今天心情好，没跟你要钱！”

可谁知道，那姑娘好像还不满意似的，追着他说：“怎么？不爽啊？觉得本姑娘骂错了？你可以反驳啊！什么废物，你不是很能耐吗？怎么不敢吭声了？”

林凡彻底被激怒了，他猛地停下电动车，转过身，梗着脖子吼回去：“我管你呢！有本事你继续骂！”

那姑娘闻言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：“呦，还敢嘴硬？行啊，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服软的性格，虽然……很可怜。”

话音刚落，林凡就觉得眼前一黑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中了额头。他手忙脚乱地摸了摸额头，上面粘糊糊的，还带着点温热。他抬头一看，只见那姑娘手里正拿着几张问卷，正一脸“不好意思”地看着他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这算什么？暴力营销？

那姑娘清了清嗓子，一脸认真地说：“那个，不好意思啊，我不是故意砸你的，只是看你刚才被他们欺负得很惨，身上的传单都皱了，我怕你捡不到，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