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伸手够着，钥匙串掉下来，哗啦啦砸在脚边。他弯腰去捡，手没撑住，重心一歪，整个身体靠了过去。冰凉的手顺着墙壁滑下来，精准地撞进张薇后腰。

“哎哟！”她叫一声，锅铲掉地，手忙脚乱地往后退。林凡站稳，尴尬得满脸通红，看着她手里的锅铲都变形了。

“对不起，对不起……”他手忙脚乱去捡，结果毛手毛脚又碰掉了旁边的一个空瓶子。玻璃脆响，瓶子滚到角落里瘪了。

张薇气得直跺脚，指着林凡：“林凡！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平时她再怎么独立要强，此刻对着林凡都像只炸毛的猫。林凡是真怂了，立刻跪下爬去捡瓶子。

“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爬得手忙脚乱，膝盖土都没擦干净。张薇看着他那副狼狈样，气又消了一半。她蹲下来，踢了踢瓶子：“捡起来！跟个傻子似的。”

林凡赶紧捡起来，凑过脸去看：“薇薇，你晚饭想吃点啥？我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赶紧去洗！被你弄脏了衣服！”张薇凶完人，又忍不住看他在灰头土脸地爬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。

林凡讪讪地去了洗手间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头发乱糟糟，脸脏兮兮，活像个逃难的乞丐。他甩甩头，深吸一口气。不行，今天得表现好点，不然晚上又没好日子过。

洗完脸，他走向厨房，看到张薇正在看冰箱。她穿着围裙，头发扎着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，侧脸线条流畅漂亮。林凡眼神恍惚了一下，赶紧移开。

“晚饭想吃什么？我准备下！”他试图挽回局面。

张薇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也没拒绝。林凡心里松了口气，麻溜地洗菜。洗着洗着，手一滑，菜叶子掉进水池里。他赶紧去捞，结果水溅湿了围裙。

“啧，你怎么洗菜都跟拆房子似的。”张薇阴阳怪气地说。

林凡脸一红，把围裙一扔：“你……”

“扔了？赶紧捡起来！”张薇突然提高声音，又看到他的眼神，立刻软了下来，“算了，算了，今天心情好，别跟你计较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心里像被什么挠了一下，痒痒的。他看着张薇，忽然觉得她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晚饭时，林凡笨手笨脚地坐下，张薇让了一大半菜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