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渣在杯底冒着细烟，克莱蒂斯盯着屏幕上快船庆祝的镜头，眼神发直。电视里，里夫斯捧着奥布莱恩杯的特写，笑得比谁都开心，右手却还搭在科怀·伦纳德肩膀上。这小子，关键时刻能得分是真，能笑更是真，笑得让人心里堵得慌。

“操。”克莱蒂斯猛地合上新闻页面，手指在平板上划拉了两下，锁屏界面的洛杉矶夜景没什么变化，星光球场那边的灯光一样亮着，就是不知道里面在干嘛。汤普森他跟里夫斯、霍勒迪一起训练，知道这小子心里憋着火。赢球是赢球，可那两分……怎么说呢，感觉像被人用鞋底狠狠踩了一脚。

“老詹在干嘛？”克莱蒂斯拧开第二杯咖啡，这次没冲太浓，抿了一口，苦味 immediate 后是熟悉的醇香。他前脚刚从训练馆溜出来，后脚就接到了布里奇斯打来的电话，约他今晚在球馆附近老地方碰头。

“估计在跟克劳德、班巴那帮小子研究录像吧。”他想。老詹一定会这么说，输了球，训练室是第一站，战术分析，责任分配，该做的都得做。但克莱蒂斯知道，詹姆斯·哈登心里想的，可能不止这些。

老地方是间不大不小的酒吧，藏在市中心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。克莱蒂斯晃悠过去时，门口的风铃正好响了一下，他推门进去，空调混着酒气扑面而来。吧台边，一个穿着湖人板携卫衣的高个背对着他，正对着酒保喊威士忌。

“克莱，刚到？”那人转过来，是个面相敦厚的后卫，看样子和霍勒迪、拉塞尔是同一批的，叫什么……对，叫马尔科姆·布罗格登。几年不见，看着比原来壮实不少。

“刚结束。”克莱蒂斯点点头，在吧台前坐下，“你来这么早。”

“想喝一杯。”布罗格登举起刚端来的酒杯，“这场球……不爽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劲儿。

克莱蒂斯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，啜了两口，气氛一下子有点沉。“里夫斯那个3分，打得太关键了。”他说，“但也不能全怪他。”

布罗格登笑了声，没说话。克莱蒂斯知道他心里明白着呢。他们这群角色球员，最清楚这场比赛湖人到底漏了多少饼，尤其是内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