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渣在杯底冒着细烟，克莱蒂斯盯着屏幕上快船庆祝的镜头，眼神发直。电视里，里夫斯捧着奥布莱恩杯的特写，笑得比谁都开心，右手却还搭在科怀·伦纳德肩膀上。这小子，关键时刻能得分是真，能笑更是真，笑得让人心里堵得慌。“操。”克莱蒂斯把杯子往桌上一砸，烟灰直冒。

“就差这小子！”他声音有点粗。

旁边沙发上的萨博娜正刷手机，闻言抬起头：“咋了哥们儿？恭喜湖人啊？”

“恭喜你妈呢！”克莱蒂斯白了她一眼，“FMVP呢？FMVP能是这小子？”他指了指电视，“关键时刻谁得分了？詹皇？詹皇哪儿去了？”

“詹皇指导战术呢，”萨博娜凑过来，也皱起眉头，“再说，里夫斯这表现，不也靠自己？谁让他站上那球的呢？”

“指导战术？”克莱蒂斯嗤笑一声，“那是詹皇该干的事！真要得分，还得靠自己！”他坐起来，眼神又飘回电视，“你说这湖人，还能争冠吗？年轻人是多了，脑子呢？关键时刻都不信自己，还得靠詹皇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，克莱，”萨博娜伸手打断他，“詹皇指导战术是想让大家放松，结果呢，里夫斯站了出来。能咋地？”

“放松？我看是怂了！”克莱蒂斯阴阳怪气，“换我，我早冲上去了！这球谁都能进，里夫斯没那心理素质？”他摇摇头，“就这心态，还想当球星？我看悬。”

“你看看，”萨博娜指了指屏幕，上面已经有人开始讨论下赛季的阵容，“下赛季要休赛期交易了，波尔津吉斯要和詹姆斯换，有人猜霍勒迪要被送到太阳……湖人要变天了。”

克莱蒂斯眼神一凛：“咋变？换谁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萨博娜摇摇头，“但你看这媒体，都在说湖人不行了，要重建了。现在这冠军，就像吃口香糖，嚼来嚼去，没味儿了。”

“不一定，”克莱蒂斯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“詹皇还没发力呢，浓眉要是回来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浓眉要是回来，湖人还只是重建？”

萨博娜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变，没再说话。克莱蒂斯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点上一支烟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