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刚在宏图大厦前站定，手机就“嗡嗡”响了。他从口袋里掏出来，屏幕上跳动着三个字：“分手了。”

他愣了一下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这字是莉莉发来的，他昨天晚上才和她视频，两人还聊得挺开心，她说今天下班早点回来给他做饭。怎么突然就……

老李头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口有点发堵。他摸出那部掉漆的老年机，给莉莉回个消息：“咋回事？”

一分钟，两分钟，莉莉没回。老李头皱起眉头，又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。他想起昨天面试完，路过那个美食街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给莉莉买个草莓蛋糕。他加钱，抢了个外卖小哥，满头大汗地把蛋糕送到莉莉公司楼下。当时莉莉挺高兴，还给他发了张自拍，笑得特甜。

可现在…… 老李头盯着手机屏幕，自打昨天拿到助理这份工作，每天最早七点就得来大厦，最晚六点才下班。中午饭随便扒拉几口，晚上累得只想倒头就睡。哪还有心思琢磨这些花里胡哨的事？ 他想起那天莉莉打电话，说最近工作压力大，晚上老失眠，问他能不能多陪陪她。当时老李头手头正忙着一个方案，嘴上应着，心里却想赶紧把手头事情做完，回家多看两页书。 这样的人，配不上莉莉。 老李头自嘲地笑了笑。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一个大老爷们，在上海漂了十年，连套像样的房子都没有。莉莉家境好，她男朋友是那种特别能吃苦的，天天加班，周末还陪她玩。可他自己呢？ 掏出手机，翻到莉莉朋友圈。她今天没发新动态，昨天发的照片是和闺蜜吃火锅，她站在一边，笑容灿烂。老李头能感觉到，照片里的她，好像有点不开心。 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关机，塞进包里。大厦的电梯叮咚响了，他挤上去，镜子里映出他茫然的脸。头发有点乱，胡子拉碴，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。 年轻时觉得，只要努力，总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。现在看来，还是自己太怂，太不上进。 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，他走出大厦，看着外面车水马龙，心里一阵烦闷。手机又响了，是同事张伟发来的：“李哥，项目黄了，你那电脑能不能借我用用？”

老李头摸了摸鼻子，没好气地回：“要你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