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的拳头紧紧攥着船舷边缘的木料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盯着远处那几艘鬼鬼祟祟晃悠的海船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不是一般的私掠船，”他低声嘀咕，“旗子换得比翻书还快。”

哈里隔着甲板栏杆，正用望远镜瞅得仔细。那几艘船 sails（帆）是崭新的，但船体颜色斑驳，修补得七零八落的，透着一股子偷摸摸的劲儿。“桅杆比咱们矮一头，但吃水线深，看架势不是搞贸易的。”哈里把望远镜塞回颈间，喉咙里滚动了一下，“有备而来。”

“备什么？备着抢咱们？”林越眯着眼睛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“海盗？还是哪个国王派来的麻烦？”他想起最近道上流通的消息，这片区域好像不太平，多了不少不怀好意的眼神。

“不好说。”哈里挠了挠后脑勺，露出个抱歉的表情，“但肯定不是什么善茬。你看那旗子，唰唰晃悠，跟要跳艳舞似的，透着一股子乱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咱们这‘开拓者’号，刚刚挣脱港口那帮吃素的，好不容易跑到这儿捞油水，前脚刚看到点希望，后脚就撞上这档子事儿。”

几艘船越来越近，速度不快，但透着一股子不紧不慢的示威劲儿。船上的水手们也看到了，开始交头接耳，有人缩着脖子往船舱里钻，有人则握紧了腰间的刀。

“都别慌！”林越沉声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能盖过甲板上的议论声。他走到船舵边，其他船员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，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。

“让水手们各就各位，准备战斗！”林越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不管他们是哪路的，想占便宜的，先问问咱们‘开拓者’号答不答应！”

哈里立刻响应，麻利地跑到船头，对着那几艘船大声喊话：“我们是自由捕鲸船‘开拓者’，过路行礼，不想惹事！离我们远点！”

喊话声在风中飘出去，但对方似乎没怎么回应，依旧慢悠悠地靠近，几艘船的船头都亮起了火把，像几只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
“妈的，装死呢！”哈里跺了跺脚，又拿起望远镜，“不好，他们船身上挂着不少货物，看起来挺值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