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开走？你傻不傻？" 老王头啐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 near 到林枫脸上让他一哆嗦， "这破玩意儿你要是开了，分分钟给你刮了，还不如我直接卖了当零件强！"

林枫皱了皱眉，看着老王头那张饱经风霜的嘴脸，心里没来由地有些火大。刚捡到车，正准备开溜，这老东西就过来碰瓷，还说什么分分钟刮了？他蹲下身，手指摸了摸车侧面的一道划痕，冰凉光滑，深度看得出不浅。车顶那块掉漆的地方，边缘还挂着几丝干涸的血迹——他猜的，不是车漆。

"那...你出多少钱？" 林枫没好气地问。

老王头眼睛一亮，上前一步压低声音："一千块，少一分我可不干！这可是黑色宝马，就算是破的，也是宝马！"

林枫差点没笑出声，一千块？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钞票，那可是他目前仅剩的三千块现金的大头。他直接甩出一沓钱，五张红色的百元大钞，正好一千块。

老王头接过钱，数了两遍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，"林小兄弟，够意思！这车你开，随便开！我最后提醒你一句啊，这车有点小毛病，油门特别挑人，那刹车...唉，你自己小心点！"

说完，老王头搓着手，转身就溜了。林枫看着他那背影，嘴角抽了抽，这老狐狸。

他推开车门，坐了进去。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，座椅有些发粘，方向盘冰凉，踩下去能明显感觉到弹力不足。他点火，引擎发出沉闷的低吼，果然，油门需要深踩，转速上不去。他试了试刹车，香不香？果然，踩到底，车子只是嘎吱嘎吱地顿了两下，车速降得极慢。

林枫皱着眉，握紧了方向盘。这车，还真有点问题。

车子开出老远，林枫靠边停车，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大包零件。他戴上手套，开始拆卸，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检查。很快，他找到了问题所在——刹车分泵漏油，油管也有裂纹。他找来胶带临时封一下，又把刹车油加满，虽然不知道能撑多久，但至少能开一段距离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，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力气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强撑着站起身。

"妈的..."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胸口像是被压着一块大石头，闷得喘不过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