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五毛钱一根，刚烤的，香着呢！"小明卷着衣袖，手冻得通红，但声音还是努力提着。雪花落在炭火上，"噗"地一声熄灭几根。他赶紧又添了点木炭，火星子乱窜。

"来来来，姑娘，尝尝！"旁边卖糖葫芦的老头颤巍巍地喊。小明没说话，眼睛盯着马路对面。那儿，一个时髦的年轻姑娘正往这边看，手里还拿着手机。

"咔嚓咔嚓——"姑娘的相机声把小明吓了一跳。他下意识想把烤串往旁边藏，结果签子一滑，掉在地上，串上的肉汁溅出来。

"哎呀！"小明心里咯噔一下。

姑娘却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对着镜头拍了两下："好家伙，大冷天还卖烤串，精神！"说完，姑娘转身就往小明这儿走。

小明心里直打鼓，手心全是汗。他抓起地上的签子，想把肉捡起来，可肉已经凉了。姑娘走到摊子前，'image：小明看着姑娘，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' "你这烤串好像不错，怎么卖？"姑娘挑了挑眉。

"五毛钱一根。"小明小声说。

姑娘咬了一口串："嗯...还有点火候。"她啧啧嘴，突然把手机伸到小明面前："加个微信呗，回头给你送钱。"

小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掏出手机："好，好。"

姑娘扫了扫，又把串还给他："我先囤几根，明天记得烤。"说完，转身就走，留下小明一人在原地。

"微信...微信联系？"小明看着手机屏幕上新增的陌生微信，傻了半晌。

后来，姑娘真的把他微信拉了个群，群里全是她的朋友，净是些"小姐姐"、"小哥哥"。她们每天让小明烤些特定口味的烤串发过去，说是微信打赏，但实际上都是几块钱、十几块的零钱。

小明一开始还客气，后来发现这比摆摊强太多了。他也不管什么好不好吃，照着她们要求的烤，越快越好。一整天下来，手机提示音响个不停，他数了数，赚了快五十块。

"五毛钱一根...五十块..."小明盘算着，心里美滋滋的。这可比一天赚十块钱强多了。

第二天，小明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把炭火生得旺旺的。刚开张没多久，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就走到了摊子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