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手指真的能穿过去，像是隔着一块透明的玻璃。他用力吸了吸鼻子，空气里似乎多了点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有点像……晒了一天的旧衣服混着Citrus Fresh的味道？怪哉。

他回身，客厅的沙发上，本来该在打游戏的陈雪，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，嘴角挂着可疑的笑，一动不动。那笑容有点太假了，假得让他起鸡皮疙瘩。

“陈雪？”林凡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沙发上的陈雪猛地转过头，眼睛瞪得溜圆。她眨了眨眼，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，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，但那清明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“林凡？你醒了啊。”她的声音正常得很，但语调好像被人调过一样，甜得发腻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劲。陈雪以前虽然爱撒娇，但绝不至于甜到发腻。他皱着眉：“你……没事吧？今天怎么没打游戏？”

“啊？哦哦，游戏没电了。”陈雪挠了挠头，动作很自然，但那笑容又回来了，“你醒了正好，我去给你做早饭！”她说着，站起身，脚步却有点虚浮，晃晃悠悠的，像喝多了酒。

林凡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，心里更加不安了。他抓起手机就往外走，得去找找苏雅。

门外，老王正蹲在门口抽烟，看到他出来，咧嘴一笑。“哟，林凡，醒啦？昨晚睡得好不好？”

“老王，你那边……也正常吗？”林凡没心思搭理他那套闲话。

“我？”老王吐了个烟圈，“我挺好的啊，怎么了？你家出什么事了？”他指了指林凡家的方向，“陈雪姑娘怎么没动静？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正准备跑过去，手机却响了。是苏雅。

他接起来，只听苏雅在那头急促地喊：“林凡！你到底怎么回事？陈雪呢？她给我打电话，说……说她跟你在一起！让我赶紧去找你！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……陈雪她……”

“她现在……很奇怪！”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她说她认识你，还 массировала [masiravala - 意大利语，意为“按摩”，此处疑似误输入，应为“骂骂咧咧”或类似表达，但保留原文核对意图，实际写作中可替换为更自然的中文，如“骂骂咧咧”] 地说我抢了她喜欢的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