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佳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压了块巨石。上午总监那番话，像根刺，扎在她肉里。“许佳佳，你就不能积极点？团队需要带动气氛，你能不能多参与点？”这话听得她脸皮子直发烫，好歹也是在公司干了快五年的老员工，愣是被个刚来半年、屁股还没坐热的新总监一顿“教育”。

她猛地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肩膀绷得紧绷的，现在稍微松快点，骨头都像要散架了。手边刚好放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，她顺手抄起来往嘴边灌，苦涩的滋味呛得她直咳嗽。真是倒霉，项目忙得焦头烂额，总监又来添乱。

“佳佳，有事吗？”一个清朗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许佳佳回头，是她部门的老油条，王哥。人如其名，脸上永远挂着那种不温不火、看透世事的表情。

“没事，王哥，就是头有点疼。”许佳佳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闷闷的。王哥拿起桌上的纸巾，递给她一张，“下午茶时间快到了，别太拼了。刚来的总监，那是 zazim ba zi （抓心挠肝）的，咱们得悠着点。”

许佳佳吸了吸鼻子，王哥的话倒是句句在理。这家公司，新人想上位，全靠踩着别人往上爬。她想起上周李姐被调去偏远部门的事，明摆着就是新总监看出她心思，给脸色看。自己性格直，讨厌这种弯弯绕绕，倒成了不合时宜。

“哎，王哥，你说我是不是傻？”许佳佳突然垮下脸，抓着王哥胳膊就开始晃，“你说，我当初就不该瞎掺和陆远的事！”

王哥一愣，随即了然地点点头：“远子啊？那小子当年是真下头，后来不也分开了？你倒好，人家都说你傻，你还当真了。”

陆远，这个名字像根针，扎进许佳佳心里最深处。当年她被家里安排去相亲，对方就是陆远。那男的温温柔柔，说喜欢她直接，不喜欢拐弯抹角。许佳佳当时年轻气盛，又觉得陆远是那种难得的温柔男，二话不说就答应了。结果呢？陆远家里嫌弃她家境普通，陆远自己又觉得配不上，分得干干净净。

“可他有段时间，是真的对我好。”许佳佳的声音低了下去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委屈，“后来他工作忙，我就没找他，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