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燥热像个闷屁，把城市熏得让人心烦。周业成坐在车里，空调吹得他只想睡着。手机响了一声，他瞥了一眼，是一张照片，还有几个加粗的问号。

那照片是酒店门口，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坐在台阶上哭，旁边停着一辆超跑。小姑娘把脸埋得低低的，但那扬起的锁骨和尖俏的下巴，周业成认得。季欢欢。

他皱眉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这丫头又跑哪野去了？她不是应该在家等他电话，或者干脆消失，别再冒头吗？

车子拐进一条僻静街道，周业成提前预定了最近最贵的套房。他今天心情好，想早点回去。结果刚走到楼下，就听见一声娇斥。 “喂！这不是周老板吗？怎么有空来这儿？”一个穿吊带裙的年轻女人坐在街边长椅上，正拿着手机自拍，看见周业成，眼睛一亮。

周业成没说话，径直走过去，在她面前站定。女人愣了一下，赶紧关掉手机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周总，有话……”

“季欢欢。”周业成打断她，语气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我在找你。”

女人脸上的笑僵住，随即变了变，带着点委屈：“周总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没等她说完，周业成打断：“不用解释。你跟谁在一起？”他眼神锐利，扫过女人身旁的另一个男人。

那男人身材高瘦，穿着休闲西装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听到周业成的话，抬起头，目光平静无波：“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
“朋友？”周业成嗤笑一声，“你朋友喜欢拍这种照片发朋友圈？”他指了指地上那辆超跑。

女人脸色变了几变，最后伸手去拉周业成的胳膊：“周总，你别生气，我们就是……”

“放开我。”周业成用力甩开她的手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季欢欢，你让我很失望。我告诉你多少次，离那些男人远点。你不听，是不是还要我亲自去找你？”

季欢欢咬着嘴唇，倔强地别过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为什么不能跟朋友玩？”

“朋友？”周业成蹲下来，与她平视，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，“你身上什么时候干净过？季欢欢，我承认我以前太天真，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。但现在，我不想了。”他站起身，双手插进裤袋，目光睥睨，“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，否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