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业成盯着手机屏幕的手指僵了一下。那照片拍得角度刁钻，小姑娘蜷缩在酒店台阶上，白裙子被雨水打湿，贴在身上，哭得梨花带雨，旁边那张标签更是刺眼得要命。

“求包养？”他低声重复了一遍，嘴角抽搐。

这他妈是什么操作？他周业成是什么人，需要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来？再说，那小丫头……他脑子飞快转着，前两天好像在酒吧见过她，穿着同样的裙子，一身酒气，还试图爬他的车。

他揉了揉眉心，空调冷风直吹，让他烦躁得厉害。把手机扔在副驾，周业成发动车子。暴雨下得正大，整条路都灰蒙蒙的，像被泼了墨。

车速提上来，雨刮器嗡嗡作响。周业成想起刚才照片里那 moll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心里更不舒服。是哪个不长眼的，敢用这种手段联系他？嫌他脾气差，惹不起？

车子驶进一条僻静的巷子，周业成把车停在暗处。他下去，借着路灯光，抽了根烟。

雨还在下，打湿了他的裤脚。他靠在车身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突然，巷子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周业成皱眉，循声过去。昏暗的光线下，他看到一个女人蜷缩在垃圾桶旁边，怀里抱着个纸箱子，似乎在往里面塞东西。

他停下脚步，女人似乎察觉到了，抬起头，看到是他，眼睛瞬间瞪大，脸也白了。

“周……周先生？”她声音抖得厉害，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
周业成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盯着她。女人抱着箱子，瑟瑟发抖，像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
“你……”周业成刚想开口，女人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，抱住他的大腿，“周先生，我知道错了，求您饶了我，求您了！”

周业成低头，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“滚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哭得更凶了，“周先生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您不能这样对我啊！”

周业成抬脚，想把她的手踹开，却突然停住了。他想起什么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打开刚才那张照片，递给她。

女人颤抖着手接过，看到照片里自己的样子，顿时泣不成声，“对不起，对不起周先生！我不该求包养！我只是……我家里出事了，急需用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