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味真火往锅里扔了两勺，滋啦一声，红油翻滚起来。林凡抓起一双长筷子，在滚油里搅了搅，一股子麻辣鲜香直接窜进鼻子里。隔壁炒饭的老板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斜眼瞅他：“林跑跑，今儿个又抢了隔壁菜行的青菜？陈大哥还问我呢，他那几棵宝贝生菜呢。”

“就剩点叶子了，嘿嘿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牙上还沾着点辣椒面，但看着挺精神。“今儿个生意不错，送完最后一单，得加个鸡腿压压惊。”

手机在兜里震了两下，林凡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号码十有八九是催债的，或者是推销什么减肥药的。他刚想挂，那头就传来个女声，尖锐得像踩了根针：“喂？是林凡是吧？你欠我的灵石，什么时候还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，他有点熟悉。好像是……昨天给“百草堂”送药时，遇到的一个事儿妈小道姑？当时她正跟一个老者吵架，好像是为了灵石。

“道长，您说笑了，”林凡赶紧道，“小的只是个跑腿的，哪能动用那么多灵石啊。”他心里盘算着，这女道姑看着不简单，一身青色道袍洗得发白，但袖口上的云纹还是金丝的。她要真讨债，自己这身家可扛不住。

“少废话！”女道姑嗓门更大了，“我不管你干什么营生，你昨天答应我的灵石，今儿就得给我凑齐！不然，我就把你送外卖的‘飞剑’给砸了！”

“飞剑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哭笑不得，“道长，我那破电动三轮车，您当真要砸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女道姑的语气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，似乎是跟谁打电话，“地址我发你，限时十分钟！”

林凡赶忙应着，赶紧往外卖车上一跳。刚拐过街角，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还是那个号码。林凡深吸口气，接起来：“道长，我到……”

“啧，”女道姑的声音传过来，带着几分懊恼，“算了，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摸着下巴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那女道姑说得模模糊糊的，什么“飞剑”，什么“灵石”，他只记得自己那天电动车后座绑着的是几坛子药酒，是为了给白家老宅送去的。

正琢磨着，外卖APP提示，刚才那单取消订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