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外卖单往地上一扔，鞋底蹭了蹭，把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巾给蹭干净。手机“啪”一合，他才觉得舒坦了点。这天儿，热得他脑袋嗡嗡响，喉咙跟沙漠似的干得冒烟。巷子深处传来一阵呻吟，还带着点拖拽的声响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来送外卖的，哪有叫苦的。

他拨开巷口那扇破败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混着尘土直往脸上扑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林凡看了一眼，好家伙，这屋里拉的跟动物园似的，地上躺着一个穿着破烂 robes 的老头，边上还拖着一个黑乎乎的布包。

“大爷，您叫的外卖到了。”林凡提高音量。

老头猛地睁开眼睛，浑浊的眼珠子警惕地扫了林凡一眼，喉咙里挤出几个字：“……送……送……”

林凡皱眉，这大爷看着就有问题。他上前两步，弯腰捡起那布包，沉甸甸的，估计里头有值钱玩意儿。布包入手的一瞬间，林凡就感觉到不对劲——这手感，怎么说呢，有点像是……具体说不清楚，但就是古怪。

他把布包往外卖箱里一塞，正准备走人，老头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小……小子，这布包……不能……不能拿走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爷不会是认错人了吧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：“大爷，您放心，这布包我给您留着，您回头拿着。”

老头却死活不放，反而把林凡往里拉：“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，我……我拿不起……”说着，他费力地往布包里摸索着什么，手指在布包里一顿抓乱。

林凡看着急，伸手想去帮忙，就在他手指碰到布包的一瞬间——

“嘶——”

林凡倒抽一口凉气，感觉手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玩意儿给蜇了一下，火辣辣地疼。他低头一看，布包上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小口子，几道银光一闪而逝，落在了林凡的手背上。

老头也察觉到了异样，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手指从林凡胳膊上松开，连连后退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血……鲜血……”

林凡低头看着手上那几道细微的伤口，嘴角突然咧开一个难以置信的笑容。

他猛地掀开布包！

“叮！”

一阵冰冷的机械音在林凡脑海里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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