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这单子怎么说啊？客户要求这周必须交，急死个人！”

李明一边接电话，一边在格子间里手忙脚乱地敲着键盘，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对面传来业务老王带着哭腔的哀嚎，估计是哪个犄角旮旯的甲方老爷又提了什么无理要求。

“先…先查查库…库里好像有…有半套资料是…是去年那个项目剩下的…”李明含糊其辞，眼睛却死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，试图从中扒拉出点有用的东西。

他叫李明，今年二十六，坐标帝都，在一家半死不活的小公司做着半吊子的策划工作。说白了，就是个拿死工资，混吃等死的普通社畜。别说超能力了，他连加班费都常常拖欠，全靠一股子不想失业的劲儿撑着。

挂了电话，李明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肺都要抽干了。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不耐烦地想站起来活动活动，却猛地顿住了脚步。

不对劲。

楼道里静得可怕，安静得像…像全世界都死了那么安静。往日里，这时段本该是人声鼎沸的时候，键盘敲击声、打电话声、同事间的闲聊声，杂七杂八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。可现在，一切声音都消失了，只剩下他自己的脚步声，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李明停下了脚步，竖起耳朵听了听。除了自己心跳的声音，什么都没有。他摇了摇头，是不是最近加班太多，脑子有点迷糊了？或者昨晚没睡好啊，宿醉后遗症？

他咽了口唾沫，继续往工位走。但越是靠近自己的位置，那股异样的感觉就越是强烈。仿佛有什么东西，像潮水一样，慢慢淹没了他周围的空气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。

他的工位在靠窗的位置，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，阳光透过玻璃，在桌面上投下一片刺眼的光斑。

突然，李明眼角的余光瞥见窗外有个人影一闪而过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定睛一看，什么都没有。只有高楼大厦和川流不息的车河，一如既往的繁华。

是眼花了吗？

李明皱了皱眉，死死地盯着那片区域。几秒钟后，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。就在刚才，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模糊人影，从两栋楼之间穿了过去。

但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