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缩在图书馆窗边，冷风从窗缝钻进来，她忍不住又裹了裹道袍。这破地方，别说暖气，连个柴火盆都没有，真是绝了。她呵出一口白气，在玻璃上划拉了两个字，也不知道是骂天气还是骂安排她来这鬼地方的导师。

“老白头，你倒是快点给姐姐发点任务啊，再冻死我这可是你的损失。”林悦对着空气嘀咕，顺便活动了一下手指。她刚穿越过来，成了一名最低级的魔法学徒，住在魔法学院里最破的宿舍——就是一间堆满灰尘、老鼠横行的阁楼。导师是个抠门的糟老头，除了派些没营养的杂务，就是让她去那破图书馆整理无用的古籍。

“林悦，又在发呆？”一个清冷的嗓音响起。

林悦吓了一跳，赶紧回头。只见一个穿着高阶法师长袍，戴着白色法帽的身影站在门口，正是她的导师，白胡子老学究。他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魔杖，眼睛里不带任何笑意，像两颗冰冷的石子。

“白导师，学生这就去整理古籍。”林悦立刻站直身子，挤出一点笑容。

“不必了，”老学究摇摇头，指着窗外，“你看外面。”

林悦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，只见天空飘着细小的雪花，阳光正好，一片祥和的景象。可她心里却嘀咕：“这能看出什么问题？难道要学生分析雪花的克星是什么？”她觉得这导师肯定又想给自己找茬。

“你看我干了啥？”老学究又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。

林悦愣了一下，突然反应过来：“导师是想告诉我，不要总是盯着那些无用的东西，要看大方向。”她心里暗自吐槽：说得轻巧，要我看大方向，可我这破学徒能接触到什么大方向？

“你的弟弟，莫凡，最近进步很快。”老学究突然提起莫凡，让林悦有些意外。

“莫凡他……弟弟？”林悦的语气有些不确定。

“没错，”老学究点点头，“我已经把他列为重点观察对象，你呢，也要给我拿出点成绩来。”

林悦心里一惊，她知道莫凡天赋异禀，但没想到导师这么看重他。她暗自盘算：既然导师都关注莫凡了，那她得再想想怎么在这背后搞点小动作。

“学生明白。”林悦假装认真地点点头，心里却在想：等着瞧吧，老白头，你等着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