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从网吧椅子上弹起来的时候，裤子都差点被撕裂。昨晚为了追那个叫《九阳神功》的盗版小说，硬生生熬了通宵，结果今天上班直接成了移动的伤号。

“咳咳……”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招聘信息，林凡差点当场去世。HR那标准的商业微笑，配上“985硕士，有相关实习经验者优先”的措辞，简直是地狱般的嘲讽。林凡手里捏着的是专科毕业证，专业还是“计算机应用技术”，在这年头，这就是一张废纸。

“操！”把鼠标往桌上一砸，林凡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个圈。这破城市生存不下去了，老家那个倒数第一的小县城好像还有点希望。可是，车子费在哪呢？下个月的房租怎么交？打开手机，一看余额，林凡感觉眼前一黑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跳出个奇怪的图标。这是他昨晚乱点广告，不小心装的那个“随机锦鲤”小助手，一直没注意，今天第一次弹出来。

“叮！恭喜您获得‘超级幸运场’一次！” “叮！是否立即激活？”

林凡没多想，直接点了激活。预想中的中彩票或者捡到钱都没发生，反而手机嗡嗡响，屏幕上多出个对话框，标题赫然是——《跨位面闲聊群》。

“有人吗？新人报道！”林凡试探性地打字，感觉自己像在菜市场喊价。

对话框安静得像死了一样，只有几个字安静地飘过：

【封神演义：哪吒，你爹李靖又在抢我的金刚琢了。】 【仙剑奇侠传：景天，你那个无视等级的技能又坑死几个小弟了？】 【斗破苍穹：萧炎，我的紫云翼是不是在你那儿蹭wifi？】 【魔道祖师：魏无羡，别老拿你的剑在我的世界刮胡子，太秃了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我的天，这什么鬼地方？为什么全都是他看过的一些小说、动漫里的角色？更关键的是，他们好像……真的存在？

“这他妈是聊天群？还跨位面？”林凡握着手机，感觉手里的不是玻璃，是整个世界。他颤抖着打字：“你们……都是谁？”

群里沉默了大约三秒，然后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飘过来：

【渡厄真仙：小子，别紧张，这里是神仙地精八卦大会，欢迎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