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在出租屋里发誓，以后再也不去参加任何需要“神秘嘉宾”的签售会了。手机屏幕裂得八瓣，车钥匙能把手指咬出牙印，这代价也忒大了。他瘫在沙发上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销售，销售，我又不是你的上帝……”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。林凡迷迷糊糊地掏出来看，屏幕上显示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【丹道宗，入门考核通知，请携带有效证件，于明日上午九点前抵达青牛峰。】

林凡瞪大眼睛，手指划着短信看了几遍。丹道宗？青牛峰？他挠了挠头，昨天晚上宿醉没宿醉醒，幻觉没幻觉醒。

正纳闷呢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在书桌上。一张泛黄的纸页从抽屉里飘下来，正好落在他的脚边。“嘶——”林凡盯着那页纸，倒吸一口凉气。

纸页上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火球，旁边写着一行小字：“若有心者，可得造化。”底下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污渍，像是……像是干涸的血迹？

这玩意儿他在老家阁楼翻出来的，当时觉得挺好看，就随手收了。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派上用场。林凡捡起纸页，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字迹。那股子陈旧纸张的霉味混着隐约的血腥气，钻进他鼻腔里，让他脑袋嗡的一声。

“造化？”林凡心里嘀咕，“难道是这破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发的。“【考核信息已发送至您的手机，请仔细阅读。迟到者将被视为放弃。】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算哪门子催命？提前一天通知就完了，非得整得像上刑场似的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把纸页捏在手里。不管怎么着，这事儿得查清楚。丹道宗，听名字就不像是个善茬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流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销售，销售，我这要是去了，是不是就……”

林凡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行，就这么算了，以后这把年纪了，还怎么好意思出去混？再说，那纸页上的火球……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提着两个简单的行李包就出了门。坐上公交，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。他靠在座位上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