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慢慢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扒拉嘴里刚咽下去的燕窝，生怕被萧煜看出什么。她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，梦里自己好像是掉进一个冰窖里，那冰窖口子还冒着白气，自己冻得瑟瑟发抖。一想到这个，她就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。

“怎么了？”萧煜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，“冷？”

李慢慢摇摇头，把视线转向窗外。外头正是深秋，梧桐叶落得稀稀拉拉，几片红叶子还挂在枝头，像几颗蔫了吧唧的红眼睛。

“不太好看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
“是吗？”萧煜放下手臂，转向她，“我倒觉得挺有意境的。”

李慢慢没接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总觉得萧煜这个人有点看不懂，他有时候温柔得像只猫咪，有时候又冷得像块冰。这样的人，怎么看怎么顺眼，可又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萧煜忽然问道。

李慢慢一愣，随即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“没什么就直说。”萧煜皱眉，“别让我猜，猜来猜去没意思。”

李慢慢抬头，对上萧煜的眼睛，那双眼睛深邃得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。她读不懂，也读不透，只能感觉到里面有自己不懂的东西。

“我就是…”李慢慢犹豫了一下，“我就是觉得你这个人，有点儿难懂。有时候像只温顺的猫，有时候又冷得像块冰。”

萧煜笑了，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像一块巧克力，甜得让人上瘾。“是吗？那我是什么时候像猫，什么时候像冰？”

李慢慢眨眨眼，没说话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，也不知道萧煜是不是在逗她。

“你啊，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像冰，在我心情好的时候像猫。”萧煜轻声说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不过，最近我好像越来越喜欢看你了，你在我眼里，越来越像那只猫了。”

李慢慢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脸上发烫。她没想到萧煜会这么说，她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“慢慢，你……”萧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带着一丝期待，“你真的……没把我当回事吗？”

李慢慢抬起头，仰视着萧煜。他的眼神很认真，认真得让她心里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