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狗叼着那半块冷馒头，眼珠子骨碌一转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喂，你……这灵石是哪儿来的？看着挺正宗啊。”

那块白玉碎片依旧没什么感情，就那么平平淡淡地挂着一张俊脸，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，像是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。

“捡的。”

就俩字，简洁明了，没半点拖泥带水。

林狗嘴角抽了抽，这还挑嘴呢？捡的？这荒郊野岭的，谁不长眼睛往地上一扔啊？但他也没多问，反正这玩意儿现在便宜他林狗了，管它怎么来的，能吊命就行。

咔嚓咔嚓，他又啃了口馒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行，捡的好。今儿晚上月亮黑，风又大，多亏你这灵石……呃，仙尊碎片保了我。”

白玉碎片闻言，似乎顿了顿，但那沉寂没几息，又恢复了原状，像是根本没这回事儿。

林狗撇撇嘴，不爽归不爽，这点小事还真赖不上他。他咽下嘴里的馒头渣，伸手挠了挠脑袋，突然想起个茬儿：“等等，你说你有灵智，那……你能修仙不？”

白玉碎片依旧面无表情，但林狗却能感觉到一股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，虽然弱得跟挤牙缝似的，但确实存在。

“能。”这两个字清晰地传入林狗脑海里。

林狗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把嘴里的馒头掉地上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才意识到不是做梦。

“卧槽！你真能修仙！”林狗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“太好了！我就知道这玩意儿不简单！那……你能不能教我修仙啊？你看我，吃香的喝辣的，就是没本事保护自己，天天被人欺负！”

白玉碎片依旧面无表情，那份冷冰冰的气质简直无懈可击。

“不能。”

林狗笑容僵在脸上，啪得合上嘴：“呃……不能？为啥？就因为你没时间？被人缠上了？还是觉得我资质差，配不上你高贵的仙尊身份？”

“资质太差，脑子有病。”白玉碎片冷冷地回了一句。

林狗：“……”

他欲哭无泪，我脑子有病你还能直接飘起来啊？你还会说话啊？这待遇，简直比捡块破石头还憋屈。

但转念一想，能教他修仙的是神仙，不能教他的也是神仙，反正他一个要饭的，也挑不了啊。与其抱怨，不如想想别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