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手里扔了两下，陈光没接。KTV包厢里吵吵闹闹的，他本来是懒得出去的。结果那女的喊得太难听，硬是从包厢隔断的缝隙钻进来缝隙里听见了。“陈光，你他妈在里面没听见啊？我都被堵这儿半小时了！”

陈光皱了皱眉，声音不大，却很清晰。“张雅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干什么？当然是问你 why！”张雅的声音尖利得像锥子一样，隔着那点缝隙都传得这么清楚，“王总都亲口告诉我了，那个项目是我推荐的！你那个同事，就你那废物手下，凭什么抢我的功劳？你给解释解释！”

隔着这点距离，陈光听得一清二楚。他靠在沙发上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慢悠悠地转过身。包厢里人声鼎沸，喧闹的音乐差点盖过张雅的声音，但陈光还是听得很清楚。

“张雅，王总凭什么不让你干？”陈光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那个项目，是他主动要给我的。”

“放屁！”张雅的声音更大了，几乎要把包厢里的音乐掀翻，“王总那是看我不顺眼！你个废物，除了会打架会保护人，还能干什么？抢我的项目，你嫩胳膊嫩腿的，成吗？”

“是不是废物，你自己不知道？”陈光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听王总说，这个项目需要的是实地经验，不是谁都能做的。”

“实地经验？”张雅冷笑一声，“我天天跑工地比你懂？你那手下，也就是瞎抓瞎挠几下！陈光，你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能力！”

陈光没说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慢悠悠地走到门口，打开了包厢的门。门开了，冷冽的月光洒进来，照亮了陈光的脸。

“张雅，你挺能耐啊，怎么？”陈光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意，“跑到我门口来撒野？”

张雅吓了一跳，看着门口的陈光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“陈光，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不是想干什么，”陈光慢悠悠地说，“我是想问问你，你想干什么。”

张雅看着陈光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哦，”陈光打断了她的话，“王总都告诉你了，那个项目是你的？”

“我……”张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只能支支吾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