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裹紧了身上那件印着“服务至上”四个大字的廉价外套，哆哆嗦嗦往街角缩。冷风刮得他脸生疼，但他脑子转得比谁都快。一年多啊，他自个儿跟自个儿较劲，愣是把那该死的光斑吸进脑子里，换来这一身皮囊。成，他认了，长生是长生，可这皮囊太他娘的寒酸了。

他摸了摸口袋，揣着三块大洋，是昨晚跑夜活挣的，一瓶二锅头钱还没给。老板看他这样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但碍于“服务至上”的规定，只能干巴巴地说：“小兄弟，下次……下次再来啊？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比哭还难看：“好嘞！下次我带女朋友来！”说完，脚底抹油，消失在街角。

冷风里，林凡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哈出一团团白气，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楼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。他得先找个地方把这身衣服换了，再想想下一步怎么走。长生不老？那是金手指，不是摆设。要活下去，就得有钱，得有本事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地上有个细碎的布片，像是哪件衣服的袖口。林凡捡起来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一看，愣住了。袖口上绣着一个奇怪的图案，像是个眼睛，又像是个漩涡，颜色是暗红色的，隐约透着一股邪气。

“这他娘的谁掉的？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东西看着不吉利，但奇怪的是，他拿起布片的那一刻，脑子里那股嗡嗡声似乎更响了。他下意识地把布片塞进兜里，心里琢磨着，莫非这城里藏着什么古怪的东西？

走着走着，林凡突然停下了脚步。前面不远处，一群人围在一起，吵吵嚷嚷的。他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个老者正被几个地痞围在中间，脸涨得通红，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。人群里，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不是昨晚在酒店见到的那个穿着华丽衣服的胖富婆吗？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胖富婆八成是嫌老者占了她地盘，才带人来的。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地痞，又看了看老者，心里有了主意。他走到人群外围，大声喊道：“都别吵了！不想出事就散了吧！”地痞们一愣，随即围了过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林凡冷笑一声，从兜里掏出那块布片，高举过头顶：“想要这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