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刚退伍那天，阳光挺毒，晒得他后背生疼。他站在繁华都市的街头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当兵五年，仗都打过了，枪子儿都闻过，怎么一回来，就感觉像个多余的？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一千块钱，还有一张写着“张伟，见面谈”的皱巴巴的纸条。

打听着，他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小医院。说是小医院，其实也不小，三层楼，科室挺全。他找到人事部，一问，手术室的护士缺个人，底薪三千五，包食宿。秦川眼睛一亮，这活儿挺好，稳当，又不累。他连哄带骗，把他那点可怜的身家交代清楚，就住进了医院宿舍。

第二天，他穿着白大褂，第一次穿上这身衣服，感觉怪怪的。不是庄严，是……束缚？他跟着带他的护士老师——王姐，穿梭在各个病房。刚到二楼，就听见一阵骚动。

“快来人啊！快来人啊！”

王姐脸色一变，拉着秦川就跑过去。只见急诊室门口围了一圈人，有个中年男人正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叫唤，旁边一个护士正手忙脚乱地试图给他按压人中。

“发什么神经啊！”王姐挤进人群，一把推开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妈。“快扶他去急诊室！”

大妈一脸不高兴：“你什么态度啊？这里不都等着吗？”

“等你啊？等你们耽误命啊！”王姐嗓门一大，周围的人才散开。秦川看看那个男人，脸上汗珠子直滚，嘴唇发白，显然是心脏出问题了。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搭了一下男人手腕。

“桡动脉脉搏很弱，心率快得吓人，有心梗的风险！”秦川声音不大，但语气肯定。

“什么？！”旁边几个人都惊呼出声。

王姐眼睛一亮：“秦川，你懂医？”她平时就听秦川念叨一些军医的知识，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。

秦川摇摇头：“的不是，以前当兵的时候，部队医生就教过一些急救知识。”他看了一眼急诊室的牌子，又看了看那个男人，心里快速盘算着。“现在怎么办？得赶紧送急诊室做心电图，查心肌酶！”

“可急诊室……那帮小子正忙着呢！”王姐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那怎么办？”秦川抬头看了看周围，突然眼珠一转，指着不远处一个轮椅：“王姐，把那个轮椅推过来。